“不然呢,不然你以为你穿越之后,如何便能適应各种恶劣环境、胜任各项艰巨任务、取得各个惊人战果的——”刘馨予抿了抿嘴,冷笑道,“为了栽培你,我花在你身上的心血,比培养嘉儿的还多!”
“你在幼儿园欺负女同学,惹出的那些事,都是谁替你摆平的——”
“那个老拿各种军事杂誌给你看,老陪著你聊军事话题的同学,可是我下属的孩子,我们故意让他和你同桌,给你灌输各种军事知识——”
“那个老拉著你锻炼身体的,也是我另一个手下的孩子——”
“那次,你和一帮驴友去翔龙架探险,遇险迷路,也是我派人把你们捞出来的——”
“你要学特技飞行,刚开始却处处碰壁,没人肯教你,还不是我找到杰森,让他收下你,对你倾囊相授——”
“还有——”刘馨予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调侃著说道,“你娶的妻子嘛,也是我帮你把关的哦。”
“你,你——”李肖指著刘馨予,咬著牙,恨声道,“我就不该给你留下那封信!”
“呵呵呵,还真得感谢你的那封信,它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避开了诸多危险、避免了眾多衝击。”刘馨予又抿嘴笑了笑,得意地说道,“不过,通过信中提供的些许信息,经过甄別、筛选,也让我们找到了你。”
刘馨予换了一副愉悦的表情,她笑著把靠背椅挪到李肖旁边,挨著李肖坐下,把头轻轻靠在李肖的肩膀上,嫵媚地说道:“我要不那样做的话,你如何能在那么惨烈的战场上生存下来,如何能保护我?”
两人开始絮絮叨叨地聊起以前的人和事。
解放后,刘馨予便成了某保密单位的领导,专门从事反特与谍报工作。
方依卿、肖琳飞,以及原別动队的张文澜、王臣、孙强、周全兴、陈衣锦,都先后入了党,成为刘馨予的手下。
也有些別动队成员,跟著国民党去了台湾,成了台湾军事情报机构的骨干,其中张善长更是屡屡升官,成为我方的主要对手。
在残酷的敌我斗爭中,肖琳飞和王臣先后在国內的反特战斗中英勇牺牲,方依卿出境执行任务时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不免令人嘘唏。
叶之妍带著君儿,隨全家迁到南洋定居,现叶一君旗下的一君国际集团公司,是南洋最大的企业之一,名冠全球。
赵雅萱在解放前夕,就离开了保密局,回到美国继续深造,之后便一直定居美国,已是世界著名的数学家。
姚莉香在昆明解放前夜,参加了起义,后来也在刘馨予手下工作,直到中日关係正常化之后,其向组织申请回日本定居,至今仍是孑然一身。
秦濯缨跟著国民党败退到台湾,一直在国防部任职,直到退休。
“你那些红顏知己,如今都还健在——”刘馨予娇笑著说道,“什么时候我把她们都召集到一起,找个地方聚一聚。”
“我把驻顏法与长寿术都传授给她们了,一点也没藏私,所以呢,她们大都比我更显年轻,到时候你可別看花了眼哦。”
“还有啊,她们一个个对你情深意切的,至今都还是孤身一人——”刘馨予吃味地说道,“呵呵,到时候就不知道,你要如何面对,她们对你的那一片深情厚意。”
“呵呵,你不也没听我的,还是独自把嘉儿拉扯大了。”李肖愧疚地说道,“她们嘛,我是有心无力嘍,现在我要考虑的只有你。”
“如今,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才能弥补之前亏欠你的一切,才能解开眼前这尷尬的局面。”
“哼,说得好听——”刘馨予挽著李肖的一只臂膀,將头紧靠在李肖的肩头上,喃喃说道,“在你心里,我和嘉儿自然是比不上你现在的妻儿的。”
“何以见得?”
“那封信里,说到你现在的妻儿,用的可是『深爱,到了我和嘉儿这里,就只剩『很喜欢嘍——”
“呵呵,那前面不是还有个『最亲密吗,我说馨儿呀,这老陈醋,怎么你这一嚼,就是好几十年呀——”
过了几个月,太平洋上一个不知名的小岛突然热闹了起来。
天空中传来了水上飞机的轰鸣声,又有姐妹来了,刘馨予走出別墅,往码头区张望,今日天气不错,心情很好,景色极美。
原来这是李肖早些年买下的一个无人小岛,盖了一片休閒別墅,刚好作为这些天聚会的场所。
等李肖把一切都布置妥当,来到中央会所的大会客厅外,便听到里面嘰嘰喳喳、鶯歌燕语的,不时传出女人的娇笑声。
及至李肖进入厅內,原本喧闹的会客厅立马安静了下来,几双明亮的大眼睛一下便聚焦到李肖身上。
好一会,叶之妍才打破沉寂,狐疑地问道:“馨姐,你说他真的是李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