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躲避,不只是反应不及,还是有意为之。
直到彻底贴近才看到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
“呵呵。”
在苏启贴近的前一刻抓住身后风衣的一角,用力一掀直接掉了下来。
像是斗牛士的红布,黑色的风衣隔在两人之间,衣服上没什么玄机,甚至单薄的有些没什么分量。
在苏启抬肘想要试试深浅时,依旧是突兀的热感。
明明本该是轻便微凉的衣身,在接触的瞬间甚至有些冰凉,那是身体还没有適应这突如其来的热。
轰!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个客厅,整间屋子都好像发生了晃动。
苏启在千钧一髮之际拧转腰身,双臂抬於身前保护头部和胸部,可爆炸依旧让他血肉横飞。
席捲的气浪震碎了窗户玻璃,可各种声音通通听不见,苏启只觉得天翻地转,甚至清晰的听到了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要死!
念头出现的瞬间飞速蔓延,似乎从心口的某处开始爬遍全身,紧张、恐惧的情绪让头脑不再清明。
隨后是愤怒,不死不休的愤怒。
苏启不想死。
哪怕一贫如洗,哪怕无依无靠,不能死。
死了就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似乎是发了狠,苏启吸了口气。
微量的能量顺著口腔融入体內,肾上腺素也掩盖不了身体的疼痛,速战速决!
口袋里的小瓷瓶早已摔碎,蹭的左腿一片猩红,苏启直接掏出一片还算长的碎片,蓄势待发。
俯身,上身以一种几乎八十度的姿势前冲。
苏启的瞳孔在火光中收缩成针尖大小,瓷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掌心也浑然不觉。体內那股沉寂多时的“气“突然沸腾起来,像被点燃的油库般在经脉中横衝直撞。
“搞什么!“
黑衣男人后退半步,双手从口袋里抓出大把硬幣。金属表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却在脱手的瞬间变得通红。
苏启的视野里,漫天硬幣如同燃烧的陨石。
他猛地蹬地变向,清风步催动到极致,鞋底在滚烫的地板上发出难闻的焦糊味。三枚硬幣擦著耳畔飞过,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他唯一的一张沙发。
boom!
第四枚硬幣在左肩炸开,苏启踉蹌著撞上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