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随手将离婚协议一撕,笑着看他:“不过我又不傻,区区几千万,哪里比得上傅总夫人的头衔值钱。”
她挺起腰,勾住男人,眼神亮晶晶的:“你是下金蛋的母鸡,我就要赖着你。”
被当成母鸡的傅景琨:……
他一把将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推开,语气不善:“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沐冰的狐狸眼眨了眨:“很简单啊,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不可能!”
傅景琨负气,眼神厌恶至极。
“你这样的女人,不配!”
他不啻于用最侮辱性的字眼去诋毁她,但他也说不清,心里的那股怒气来自何处。
可夏沐冰却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无论多大的力气使在她身上,都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那我就没有办法啦,如果不给你生孩子,你妈她是不会让我跟你离婚的。”
她叹了口气:“你不配合我的话,怎么甩掉我呢?”
那语气,仿佛是被逼无奈。
傅景琨被她的厚颜无耻气得发狂,语气满是威胁和警告:“你最好自己想清楚!别怪我没警告你。”
他转身,重重地摔门摔门离去。
原本坐得笔挺的夏沐冰,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松弛了下来。
她靠在床头,随手拿了把小刀,在大腿内侧切了道小口子。
滴出来的鲜血,落在被**皱巴的雪白床单上,开出了血色的花朵。
她无声地笑了笑,包好了伤口,抱住了膝盖。
呵,傅景琨以为给了她选择,其实,她根本没得选。
第二天一早,就有佣人来敲门打扫房间,请她去楼下用餐。
她踩着一尘不染的大理石阶梯下楼,牵扯到了昨晚的伤口,走路的姿势并不自然。
楼下,傅景琨的母亲,林岚女士正在用早餐。
她已经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宜,看着不过三十出头。
她的眼神锐利扫视着夏沐冰,似乎在探究什么。
等到佣人把换洗的床单送去清洁,并在林岚的耳侧说了几句什么,林岚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招呼着夏沐冰。
“没有给你办婚礼,是委屈你了。但你也知道的,阿琨的身体不好,婚礼太过劳累。”
她从佣人手里接过一碗鸽子当归汤,递到夏沐冰面前:“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有助于你怀孕的药膳,你要调理好身体,才能为我们傅家生个健康的大胖小子。”
夏沐冰乖顺地接过,将药气扑鼻的汤一滴不剩地喝掉。
她倒是想快点生孩子,也得要那个男人配合。
吃过早饭,她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了心理诊所。
夏沐冰是个独立的心理医生,有自己的诊所,预约排地很满,有固定的病患。
偶尔有空,她也会去合作的医院接诊。
一见她来,小助理已经把预约单递了上来。她看了看在排在第一个的名字,威廉先生。
她的诊所收费很贵,有钱人最在意隐私,所以她的病人很多都不使用真名,也不会用真面目和她相对。
比如这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