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具体发生什么,许梔寧已经记不清了。
不过,好像是有个人在旁边坐著递纸巾。
“所以你下厨做的菜,都是我爱吃的,也是因为这个笔记本?”
“閒来无事,学学手艺。”
她低头又去翻看,发现最初的记录,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李泽培起码五六年前就关注著自己。
但……
“你喜欢我什么?”
许梔寧自认自己没有可圈可点的地方。
“傻。”
“李泽培!”
他懒散一笑,“行,我换个词,单纯,天真。”
许梔寧把笔记本往裴则礼手里一塞,再看眼前的男人,哪里是帅哥,简直就是个挖陷阱等自己傻呵呵跳进去的大灰狼。
“根本就没有想迁户口的事情。”
“对。”
“那你这属於骗婚!”
裴则礼手一摊,显然不认这个罪名。
“你早晚都是要嫁给我的,现在这最多算我提前占个名分而已。”
“你——”
“还有什么要问的,快问,然后就该轮到我了。”
她拧起秀眉来,眸子警惕的扫著人。
“你要问我什么?”
裴则礼轻咳一声,先慢条斯理的把西装外套脱了,扔到床边去。
再解开衬衫顶端的两枚纽扣,隱约露出冷白突出的锁骨。
頎长的身体靠后倚著,姿態閒散,掀了掀眼皮。
“许梔寧,你是有点喜欢我的。”
声线清晰,尾音带著得意。
像刚打贏胜仗的將军一般。
许梔寧皮笑肉不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为什么胡乱猜测我与米婭的关係?”
“不想被骗而已。”
“可是你刚才昏迷时,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她小脸一红,“……我习惯了而已。”
裴则礼突然俯身贴近。
距离甚至能让许梔寧清楚的看到他婴儿直般黑色长睫。
和他眼中的自己。
“真的不喜欢我吗?”
她想別开眼。
结果被裴则礼的大手固定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