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临特意带她去查过凝血功能,可一切正常。
医生也找不到原因,只能说是她皮肤敏感。
向北那一下,他自觉没有用力。
可他的没有用力的程度,在纪静心身上,就已经是很恐怖的存在了。
纪静心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向北一边想骂人,一边不得不走近她:「我看看。」
纪静心擡手把泪擦掉:「没事,我就是皮肤敏感,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两会儿也好不了。
手腕上已经红肿一片,向北的指印成了条状的隆起,看着很吓人。
向北现在压根不敢碰她了,看了一眼,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明明能死人的伤口他见了都面不改色,可不知道为什麽,看着指印在纪静心手腕上,他竟然觉得,自己真的好过分。
「你过来。」
他这话说完,都下意识会想,语气是不是有点冷?
他没回头,但他知道,纪静心乖乖跟在他身后。
向北带了个包,包里有一些常见的药物。
毕竟,他受伤是家常便饭。
他拿了一只消肿止痛的膏药。
本来想递过去,让纪静心自己擦。
可纪静心另一只手捧着受伤的手腕,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又无辜地看着他。
向北:……
艹!
自作孽不可活!
谁让你把人家手腕弄伤的。
他板着脸把药膏挤出来,在手心里焐热了,揉了揉,然后轻轻贴在纪静心手腕上。
纪静心惊呼一声。
向北说:「刚开始有点疼,忍一忍。」
纪静心肩膀都抖了抖:「不是有一点,是,是很疼……」
挫败
向北本来想说「忍着」,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咬牙说:「我轻一点。」
纪静心眨眨眼,泪珠真的像是断了线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