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海棠伸手把衣柜里的罪魁祸首拿出来,还在纪远临面前晃了晃:「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
纪远临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做了什麽羞人的事情。
他竟然看着路海棠的内衣流鼻血了!
要不要这麽丢人?
他羞愤欲死,扭头进了洗手间。
路海棠在外面哈哈大笑。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然后,二十分钟过去了。
纪远临在洗手间还没有出来。
路海棠也不笑了,过去敲门:「喂,你準备住里面了?」
纪远临抱头坐在马桶上,甚至想顺着下水道钻下去。
让马桶里的水,把自己沖走好了。
太丢人了。
这辈子没这麽丢人过。
现在解释他流鼻血不是因为那件内衣,还来得及吗?
路海棠又敲门:「那你不出来,我可就进来了。」
纪远临忙起身,过来挡着门:「等会,我这就出来了。」
知道他没事,路海棠就放心了。
她笑着问:「纪总,你不会在里面……自己解决吧?」
纪远临又羞又窘:「……没有。」
但他确实难受了。
哪怕这麽尴尬,这麽丢人,身体的反应也还在。
纪远临觉得自己真的是完蛋了。
十几年前自己都没这麽精神。
丁琳不让他碰,他也没什麽需求。
他一度曾经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
但他觉得,性冷淡也不错,至少没有那麽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