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著无懈可击的偽装,惯常温和地笑,在最高处观望自己的缺失。
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需要。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鸟儿死去的时候,它们的肚皮会朝向天空。
这意味著,当你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柔软,就等同於死亡。
所以,不可以。
他要戴著面具生活。
一辈子戴著面具生活。
因为他无比渴望的,只有活下去这件事。
至於爱。
他不需要。
真的。
时沅想到那些资料上显示的,从他烧毁的日记中记录的字字句句,看著他如山雾般温柔的眉眼。
心中滚过无尽的心疼。
她想。
为了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从一开始,自己就必须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说到,就要做到。
坚持自己的原则,比一切行为都更能让他安心。
这样当她承诺自己不会离开时。
他才会相信。
邵荆易摸著她的脸,眼底神情柔和繾綣,“好,不问了。”
“宝宝別怕。”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即使浑身的毛孔都叫囂著要吻她,但她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他想,她今天给他的已经足够多。
太过贪心,是会被收回果的。
他摸过她的眉眼,心里想著。
她不够醉。
亦或是,他不够好。
没关係,他会等。
等到她主动亲吻他,或者,求著他给她的那一天……
他推了推眼镜。
抱起时沅,往臥室走去。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宝宝,你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