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大地开始轻微地颤动,一阵沉闷如雷的马蹄声,从长街的尽头传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关紧门窗。
庄敬和他的手下们都是一愣,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循声望去。
只见长街尽头,黑压压的铁甲洪流汹涌而至!
火光下,无数明晃晃的枪尖汇成一片移动的森林。
冰冷的盔甲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为首一员大将,身披重甲,手持长槊,正是山东都指挥使,盛庸!
“哗啦!”
不过片刻功夫,盛庸率领的兵马便将整个布政使司衙门围得水泄不通。
里三层,外三层。
最内圈的,是手持大盾和长刀的步卒,盾牌相连,如同一道钢铁城墙。
外圈的,是弯弓搭箭的弓箭手。
箭头在火光下泛着幽蓝,齐齐对准了场中那几十名锦衣卫。
庄敬和他手下的锦衣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搞懵了。
他们就像一群被狼群包围的野狗。
前一刻还龇牙咧嘴,下一刻便夹紧了尾巴,动弹不得。
那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冰冷的铁甲和箭矢浇灭。
局势,在顷刻间逆转!
盛庸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场中一片狼藉,他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铁铉身边,关切地问道。
“铁公,你没事吧?”
铁铉摇了摇头,指着庄敬,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没事!盛帅,你来得正好!此人自称锦衣卫,无凭无据,竟敢污蔑本官通敌,带人强攻衙门!”
盛庸的目光猛地转向庄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