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那个叫魏贤的南军将领,才是完美的突破口。
亲眼目睹部下被屠戮殆尽,任务失败,身负重伤,被生擒活捉。。。。。。
任何一条,都足以压垮一个军人的意志。
江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从魏贤口中,榨出关于这位公主的一切。
她的身份,她的目的,她所代表的势力。
等他掌握了所有信息,再去见那位公主,才能占据绝对的主动。
就在他盘算着如何撬开魏贤的嘴时,车厢外传来鬼影压抑的声音。
“司主。”
江澈睁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
鬼影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沉稳。
“进来。”
车帘掀开,鬼影闪身而入,单膝跪地,头颅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司主,属下失职。”
江澈静静看着他。
“说。”
“魏贤。。。。。。死了。”
鬼影的声音更低了。
“就在刚才,负责看守的弟兄发现他没了声息,进去查看时,人已经僵了。”
江澈的瞳孔微微收缩。
“怎么死的?”
“是。。。。。。是自尽。”
鬼影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他用断臂处的碎骨,自己划开了脖颈的血脉。我们的弟兄给他包扎时,检查得不够仔细,让他藏下了一小片锋利的断骨。”
鬼影的头垂得更低了。
“是二十一小队的疏忽,属下身为队长,监管不力,罪责难逃。”
“请司主责罚!”
他重重叩首,额头砸在车厢底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计划被打乱了。
最轻松的突破口,用一种他没想到的方式,自己堵死了。
一个能对自己下此狠手的将领,绝非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