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这么多的免费劳力,这让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他江澈却的不是弹药,他是真的缺人啊!
如今手下的人口愈发多了起来,辽东那边的兵工厂已经建立扩大,可人手却成了问题
总不能说让手下的士兵当工人吧。
可现在也先拉过来足足三十万人,虽说有吹嘘的嫌疑,但最少也是二十万上下。
要是这些人能弄到手,那可真就解决了辽东那边的燃眉之急了。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沉闷的战鼓声便如催命的魔音,从瓦剌大营的方向传来。
大地震动,数不清的黑点从地平线涌出,汇聚成一股肮脏的洪流,朝着坚城缓缓蠕动。
“来了。”
戚山站在城头,手心沁出黏腻的汗。
他看得分明,冲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些衣衫褴褛、面带绝望的仆从军。
他们手中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许多人甚至连像样的皮甲都没有。
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被驱赶向屠宰场的牲口。
在他们身后,精锐的瓦剌骑兵排成疏松的阵列。
直接堵住了任何试图后退或逃跑的仆从军,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用箭矢射杀,或是被长长的马鞭抽得皮开肉绽。
“真狠啊!”
戚山喉咙发干,他身边的亲兵们也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这种景象,比昨日的正规军对攻,更让人心头发冷。
不过眼看着江澈依旧举着那具千里镜,戚山忍不住开口。
“大人,下令吧!趁他们阵型未稳,用火炮轰他娘的!”
戚山咬着牙,低声催促。
江澈没有放下千里镜,只是淡淡地开口。
“传令,所有炮组,自由射击,但有一个要求。”
“不许打空,每一发炮弹,都要给我敲掉一个打旗的,或者官长模样的人,谁要是浪费了炮弹,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