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老臣有本奏!”
“准奏。”
江源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淡然。
“老臣与御史台、翰林院诸位同僚,联名上奏!恳请陛下,罢西域无用之工程,停东海靡费之兵船,废北疆扰民之新币!”
他声泪俱下,痛心疾首地说道:“自古明君,皆以休养生息为国本!陛下连兴大役,致使国库空虚,民怨沸腾,此非社稷之福啊!”
“恳请陛下效法先贤,垂拱而治,将政务交还内阁,恪守祖宗之法,则天下幸甚,苍生幸甚!”
“臣等附议!恳请陛下三思!”
数十名官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政治压力,直逼龙椅上的年轻帝王。
许多中立的官员,见此情景,也不禁暗自心惊。这是公然在逼宫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江源没有发怒,甚至连一丝不悦都没有表现出来。
“钱爱卿,还有诸位爱卿,你们所言,皆是为国为民。朕,听到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了站在前列的两位大臣。
“户部尚书方文镜,工部尚书陈立海,出列。”
两人立刻躬身出列。
“方爱卿。”
江源问道,“你来告诉诸位同僚,朕的西域铁路和东海舰队,是不是只花钱,不进项的无底洞?”
方文镜手持一本厚厚的账册,朗声应道:“回陛下!绝非如此!”
他打开账册,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大殿。
“西域铁路,自玉门关至哈密段,耗资白银三千二百万两。”
“然,铁路通车仅仅半年,沿线新建城镇三座,驿站十二处,新增商税、落地税共计一百八十万两!因商路安全便捷,往来商队数量较去年同期,增长三倍有余!”
“仅此一项,为朝廷带来的间接税收,就已超过五百万两!”
“预计五年之内,铁路所带来的各项收益,便可完全覆盖其建造成本,并开始为国库创造巨额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