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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滇交界的无名山谷,雨虽然停了,但空气仍旧潮湿难受。
江澈靠在被雨水洗刷过的岩石上,左手紧紧攥着刚从信鸽腿上取下的一个竹筒。
这是王酒的一封绝笔信。
江澈盯了许久,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甚至不带一点怒气,他脚下的坚硬岩石,却在他无意识的灌气之下悄无声息地开始分裂出一条条的裂痕。
“好,很好。”
“王酒做得好啊!!”
他看向身后那一箱早已封好的绿色毒液。
截获这批货的欢乐已经不在,共有十五箱,才六分之一。
王酒在清水镇截住了一批,打碎了一瓶,即便控制了一半,也是赔了不少的。
这意味着至少还有四批货,像四条大毒蛇,游荡在茫茫的西南大山里。
“老何。”
江澈开口,声音沙哑。
“在。”
老何正带着人在清理战场,听到召唤立刻跑了过来。
“把这批货,找个深山溶洞埋了,炸塌洞口,做上标记。”
“通知地网,哪怕是把西南的地皮翻过来,也要把剩下那四批货给我找出来!告诉兄弟们,这关乎他们老婆孩子的命!”
“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一名身穿皮甲的草原探马,几乎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江澈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