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请战!”
江源猛地单膝跪地,眼中燃烧着熊熊战火:“雁门关一失,北方门户大开。儿臣愿率神机营北上,誓死夺回关隘,将那群罗刹鬼赶回老家去!”
江澈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此刻的江源,经过这几日的血火洗礼,早已褪去了往日的书卷气,眉宇间隐隐有了几分自己当年的影子。
“你是一国之君,本该坐镇京师。”江澈缓缓开口。
“但正因为是一国之君,才更要守国门!”
江源抬起头,眼中带着愤怒以及坚毅。
“父皇当年能天子守国门,儿臣为何不能?”
“况且,如今新金陵局势刚刚稳定,那些勋贵和潜在‘掘墓人余孽只怕父皇,而不怕儿臣。”
“父皇坐镇此处,比儿臣更合适!”
江澈沉默了片刻,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眼中闪过欣慰。
不得不说,江源其实已经继承了他的一些东西了。
但在运用的上面并不到位,当然,也可以说不够狠。
“好。”
江澈从腰间解下一枚通体黝黑、雕刻着盘龙的令牌,郑重地放在江源手中。
“这是调兵虎符,见符如见朕。除了神机营,沿途各镇兵马,你皆可先斩后奏。”
“另外。。。。。。”
江澈走到一旁的兵器架上,取下那柄代表着无上皇权的尚方宝剑,递给江源。
“带着它。到了北方,若有畏敌不前者,斩!若有通敌卖国者,斩!若有动摇军心者,斩!”
三个“斩”字,杀气腾腾,听得一旁的老何都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