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太上皇!臣一片丹心。。。。。。”
“带走。”
江澈懒得听他废话,挥了挥手。
两名如狼似虎的玄鸟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位赵大人,直接拖了下去。
“查抄赵家,不管搜出什么,只要有一样西洋物件,全族流放岭南。”
一句话,定人生死。
百官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是江澈的手段。
刚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杀气,不需要任何掩饰,直接碾压一切政治上的阴谋诡计。
“都起来吧。”
江澈处理完这只“鸡”,才淡淡地对其他人说道,“张居正,王阳明,随朕去御书房。其他人,各司其职。记住,天塌不下来,有朕顶着。”
“是!”
。。。。。。
御书房内。
江澈还没来得及换下戎装,便直接坐在了龙椅上。
“海上的情况,如何了?”他开门见山。
张居正面色凝重,从袖中掏出一份奏折:“太上皇,东南急报。三日前,一艘挂着威尼斯旗帜的武装商船,强行闯入泉州港,击沉我水师巡逻船两艘,并向港口开了三炮示威。随后留下一封信,扬长而去。”
“信呢?”
张居正呈上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笺。
江澈拆开,信是用并不标准的汉字写的,字迹狂傲:
“限大夏皇帝于一月内,开放广州、泉州、宁波三口通商,割让舟山群岛作为租界,并赔偿威尼斯商盟白银五百万两。否则,我无敌舰队将让大夏沿海,片板不得下海!”
“呵。。。。。。”
江澈看完,不仅没怒,反而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