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还被关押在护国寺之中的范清遥,他既是无奈又是释然。
阿遥……
你打的竟是这个主意么?
龙华殿內,烛光摇曳。
特意赶著来送参汤的愉贵妃可谓是用尽浑身解数,才是將永昌帝给服侍地舒服地重哼出声。
看著躺在自己身边浑身浸满汗水的爱妃,永昌帝的眼中就是浮起了阵阵的怜惜。
愉贵妃知道时机已是成熟,撒娇地就是道,“皇上……”
“皇上,大事不好了!”
只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门外的白荼就是慌声打断了。
永昌帝不满地皱著眉,“何事?”
白荼纠结了再三才是开口道,“是淮上出事了……”
眨眼的功夫,永昌帝就是站起了身的。
待他披著龙怕打开殿门,就是看见送信的副將正跪在台阶下。
“启稟皇上,鲜卑再次发兵进攻,淮上已被围困,恳请皇上请遣兵助!”
永昌帝瞬间就是绷紧了全身的。
哪里还顾得上寢宫里的爱妃,直接就是让白荼去宣召重臣进宫议事。
被遗忘在龙华殿的愉贵妃眼前就是开始发黑了。
鲜卑是水上民族,因生性蛮横高傲,从不愿跟西凉交好。
百年之间,鲜卑一直都是在跟西凉打著拉锯战。
自从永昌帝登基,唯一能够將鲜卑攻退的就是花家,可如今的花家……
愉贵妃越想就越是心慌不止的。
花家的男儿是被发配充军不假,可却还是活著的。
这个时候只怕无论她如何的阻拦和游说,都是埋没不了花家的重要性了!
如此说来的话……
她刚刚的一切忙碌就都是成了徒劳了?
愉贵妃恨得磨牙凿齿,终是克制不住眼前的阵阵发黑昏了过去。
很快,后宫里就是人尽皆知愉贵妃病倒了。
这次是真的病了。
护国寺。
破旧的柴房里,衣衫不整地綺之趴在地上苟延残喘地瞪著范清遥。
因为根本无人再是管她的死活,侍卫索性就是將她跟范清遥关在了一处。
“范清遥,就算你算计三殿下玷污了我而引得皇上动怒,你又是得到了什么?到头来你还不是一样落得如此悽惨的下场?”綺之看著范清遥冷冷地笑著,眼中儘是扭曲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