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两下。
紧接着。
啪的一声。
整个警局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停电了?
不对。
在那灯光熄灭的瞬间。
王儒远浑身的汗毛猛地炸起。
危险!
王儒远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矮身,整个人如同受惊的猿猴,瞬间窜到了羁押室的墙角。
他背靠墙壁,借助着铁架床作为掩体,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缩在死角里。
那是标准的战术规避动作。
哪怕是在微弱的应急灯光下。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反应,依旧被近在咫尺的陈国梁尽收眼底。
陈国梁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对劲。
一个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合法商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战术意识?
看王儒远躲避的那个位置与姿势。
那分明是有着极其丰富的防枪械射击经验,才能做出的本能反应。
陈国梁还没来得及开口拷问对方那一身战术动作的来历。
羁押室内那原本就昏暗的应急灯光,似乎受到某种磁场的干扰,开始疯狂闪烁。
两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狭小的房间之中。
当看清来人的瞬间,在场的两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那两人并未穿着警服,也非便装。
而是身着一套墨绿色的古代皂隶公服,胸口正中绣着一个惨白的“差”字。
在这警局之中,这身装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令人汗毛直立。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陈国梁,此刻也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枪套。
左侧那位年长的阴差往前踏了一步。
他手中拿着一本蓝色的册子,声音冰冷。
“王贵,生于壬戌年,祖籍云州。”
“父王大,母李氏。
“长兄。。。。。。王枭。”
清远合上手中的册子,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死死盯着缩在墙角的男人。
“吾等奉江州城隍之命,缉拿你归案,即刻前往城隍司受审。”
陈国梁原本还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