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琴接过教材,打开翻开。这些小学教材并不难。但是村民相信他们,将孩子送到小学学习,所以她们要好好做准备。“嗯,明天咱们就将教案做好,想着该怎么教育孩子才行。”苏雅琴的这句话是对乔夏雪说的。乔夏雪点点头,“好的,妈,我们先将教材放好,免得孩子不懂事乱翻。”苏雅琴点头,将教材放进柜子里面,免得傅软软乱翻弄乱了教材。被子做好以后,夜也深了,傅家人各自躺在炕上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傅西洲就提着母亲跟嫂子做好的棉被去了周大娘家。他敲响了周大娘的家门。周大娘见着是傅西洲来,脸上露出笑容,“傅知青,你吃过早饭了吗?快进来坐坐,我给你弄个面条吃吧、”“周大娘,不用忙活,我已经吃过早饭了。”傅西洲说着,走进了屋里,将被子递给周大娘,“这床被子是我妈和我嫂子给你做的,天冷了,你盖着能暖和点。”周大娘一看那厚实的棉被,连忙摆手,说什么都不要。这棉布看着就很新很温暖,她一个老婆子怎么好意思收这么好的棉被?“不行不行,傅知青,这可使不得,我怎么能再要你们的东西,你们帮我的已经够多了!”周大娘说着就要把被子推回来,傅西洲却用力顶着。“大娘,这是我妈跟嫂子她们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也别拂她们的心意。”“这、这让我老婆子怎么好意思……”周大娘眼圈红了。在她的儿子牺牲后,每年都会有人来慰问。但除了那些部门的人慰问外,就没人对她那么好。周大娘早就习惯了无人问津的冷清生活,可傅家这两天的举动,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这没别的,周大娘,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咱们家的棉花足够,人就那么多,多了的棉花没什么用才给你打了这么一床被子,你就收下吧。”傅西洲为了让周大娘收下,真的什么话都说了。周大娘拗不过他,最后只能含着泪收下了被子。“你们一家都是大好人啊……”她抹了一把眼泪,将棉被放在凳子上后,又说:“傅知青,你等会儿,我将碗拿给你。”说着,她走进厨房。傅西洲趁机从空间拿出铁盒子,将铁盒子塞进棉被里。周大娘拿着碗走出来,递给傅西洲:“傅知青,谢谢你家的肉。”傅西洲接过那个被洗的干干净净的碗,笑了笑,“这没啥的,周大娘,你以后有啥都可以到我家说,我们能帮就帮,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好、好。”周大娘送走了傅西洲。等人离开后,她才关上门,回到屋内看着那床崭新的棉被,眼角又湿润了。她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棉布,压根不敢用力。多好的料子啊……就是这么好的料子,傅家人完全可以用来做衣服。但是他们却用这个料子给她做了一床被子,而且里面的棉花还这么的扎实。周大娘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手感。她愣了愣,抽出来,发现居然是自己用来装勋章的铁盒。周大娘将铁盒打开。属于她两个儿子的勋章完好无损的放在里面。周大娘惊讶了一瞬,然后就是没忍住的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傅西洲刚走出周大娘家就往家里走。还没走几步,就被村民们围住了。“傅知青,你咋拿着个碗呢?是去了哪里啊?”“傅知青,吃早饭了没?我这里有几个鸡蛋,你拿回去吃。”“傅知青,我家这有些挂面,是孩子他爹在城里买的,好吃的咧,你拿回去吃。”“挂面能有啥营养,傅知青,这是咱们家的腊肉,说起来这个猪还是你打的呢,我家婆娘熏腊肉的本事一绝,你拿回去吃啊。”村民们一个个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将手里的东西往傅西洲的怀里塞。傅西洲被他们这阵仗搞得一愣,连忙后退一步,把东西都推了回去。“各位婶子大叔,你们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往我怀里塞东西。”傅西洲是真怕这种阵仗。其中一个村民搓着手,开门见山地说道:“傅知青,那我就说了嗷,你看,我家那小子,人老实又能干,就是没个正经活儿,天天下地干活也没啥出席啊,你看那个家具厂不是要准备招人吗?你看能不能让他进去当个学徒?”其他人也立马七嘴八舌地说出自己的请求,“是啊是啊,傅知青,我家那闺女手可巧了,还是小学毕业的,你看能不能让她进厂里当个会计?”“傅知青,我家那小子力气大,不能当木工学徒也能当个打杂的,能搬搬抬抬的,你看能不能给他一个岗位?”傅西洲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为这事来的。他把推过来的东西都挡开,板起脸说道:“各位叔叔婶子,这事我说了不算,家具厂招人的事,不归我管。”一个村民不信,“傅知青你就别谦虚了,这厂子谁不知道是你牵头弄起来的?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就是,我们也不求别的,给个学徒的名额就行。”傅西洲有些不耐烦了。“我再说一遍,我真管不了,我就是提了个想法,招学徒工,那是昌顺叔的事,他得看谁的手艺底子好,适合干木工活。”“招别的工人,那是大队长负责,你们有这功夫来找我,不如让你们孩子直接去报名面试,有本事,大队长自然会安排好。”傅西洲明白这些人也是看不得自己的孩子每天下地赚那点工分。要是有厂子,虽然没工分,但是有钱有票啊。有钱有票就能买到粮食了,对外说自己是厂子里的工人,不比当农民强?但明白归明白,理解也归理解,傅西洲可没想过要插手参与厂子里的这些事情。毕竟他不想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面。村民们听他这么说,面面相觑,“傅知青,你真不管啊?”:()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