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月解释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止。村里卫生所的医疗条件有限,古明月想办法用绷带给王大根固定一下。她对李医生说:“李医生,保险起见,我们得将大队长送去县城的医院做个检查,咱们现在快速给民兵看一下伤口,如果伤的重的一起坐拖拉机去县城医院。”李医生点头,“成,成。”两人快速给拿出夹板和绷带,开始给王大根固定断掉的肋骨,动作干净利落。“李医生,麻烦你准备一下缝合针线和消毒酒精,他头上还有外伤。”“哦,好,好!”李医生完全听古明月的。两人有条不紊的给其他受伤的民兵做检查。傅西洲来到卫生所的时候,古明月正在给一个民兵做检查。傅西洲认得这个民兵被野猪撞飞过。虽然没有大队长伤的那么严重,但应该也伤的不轻。古明月对那个民兵说道:“叔,你的伤也要去县城医院治疗,等会儿跟大队长一起去。”那民兵一听要去医院治疗,立刻摇头,“不用不用,我这都是小伤,你们给我包扎一下就好。”古明月劝道:“你这个伤还是得去拍个片子,要是没事,就能够回来,要是有事,那就得治疗了。”李医生也跟着劝说:“你们这些伤者啊都听古医生的,以防万一嘛。”傅西洲也开口说道:“是,大家都听古医生的,她也是为大家的生命着想。”古明月一直忙着,这会儿才见到傅西洲过来了,朝着他笑了笑。傅西洲点点头,便站在一旁等着。古明月跟李医生紧接着给其他民兵检查伤势,然后包扎。将这里的人处理好以后,几人合力将王大根给抬上了拖拉机的车斗里。还有那个受伤的民兵也跟着上了拖拉机。古明月跟吴春妮也跟着上了拖拉机。傅西洲想了想,也跟着上了拖拉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县城去。吴春妮已经听民兵说了山里的情况,她看着傅西洲,眼里全是感激,“傅知青,谢谢你。”傅西洲一愣,紧接着摇了摇头,“春妮婶子,我没做什么。”吴春妮赶忙说道:“我都听说了,之前大根他的情况很不好,是你的父亲给了一颗保心丹,他吃下以后,状况才肉眼可见的变好了。”古明月看向傅西洲:“保心丹?”傅西洲解释:“之前我在京市认识的一位老中医给我的,就只有几颗,我母亲担心山里会发生什么情况,就给了我父亲带着上山,没想到刚好用到。”古明月眼睛亮亮的,她知道有些老人家在中医术上有很强的造诣。只是运动的这些年,这些人要么被安排下放,要么就隐姓埋名当起了普通人。没想到傅西洲居然认识这样的人。“那位老前辈在京市吗?可以引荐我认识吗?”傅西洲一愣,清了清嗓子,“那个,他老人家现在已经不在京市了。”古明月眼里闪过遗憾,“他是出了什么意外吗?”傅西洲点点头,不再解释。一个谎言要用另外一个谎言去圆。他也不想说那么多,干脆就让谎言终结在这里。古明月眼底闪过失落,“真可惜。”“虽然我学的是西医,但是我对中医其实是挺感兴趣的,不过现在有本事的老中医已经很少很少了。”傅西洲点点头。现在这种时候,也没人敢提中医的事情。傅西洲也知道,经过这一轮运动后,有本事的中医少了许多。他突然想到高级商城有几本跟中医有关的书籍,看古明月这么感兴趣,或许等运动结束后,他将那几本书送给她。拖拉机一路颠簸的到了县城的医院。这会儿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多。古明月跟县城医院里的医生说了王大根跟两个民兵的情况,王大根跟民兵就被推进了进去做检查。几人坐在诊室外面等着结果。傅西洲站起来。古明月仰头问他:“你要去哪?”傅西洲回答:“我出去看看哪里有卖吃的,婶子还没吃东西。”古明月心想这个时候也没有地方卖吃的。但她想了想,还是没说这句话,只是点点头。傅西洲走出医院大楼。这会儿静悄悄的,他看了眼周围,确定没人以后,从空间里拿出一包核桃酥,再慢悠悠的往里走。他将核桃酥递给了古明月跟吴春妮。古明月诧异,“这个时候还有人卖核桃酥?”“跟一个老乡换的。”傅西洲随口解释了一句,然后对吴春妮说道:“婶子,你得多吃点,等会儿大队长出来了,你还得照顾他。”吴春妮原本是不想吃的,但是听见傅西洲这么说就点点头,接过核桃酥道了一声谢后默默吃着。,!因为担心王大根的情况,她晚饭也没吃。现在人也是飘忽的难受的要命。傅西洲将核桃酥递给王铁旺,“铁旺叔,你也吃点?”王铁旺摇头,“我吃过晚饭的。”他说着站了起来,又说:“我出去抽个烟。”傅西洲点点头。两人在医院等了一个多小时,医生才出来。经过他们的检查,王大根暂时是脑震荡跟肋骨骨折。跟系统判断的没什么差别。吴春妮也不懂这些,听见医生提及脑子就以为很严重,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古明月眼疾手快的将人给扶住,然后说道:“春妮婶子,脑震荡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吴春妮嘴唇哆嗦地看着古明月,“古医生,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没啥事?”“真的。”古明月说到,“肋骨骨折也不是啥大事,只要固定好,躺着修养个来月就好了。”医生点头道:“这位同志说的没错,听着是严重,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另外一个同志,小腿有些骨裂,我们已经给他做了固定,他也得养一段时间,不能干活。”“不过,离你们春种也还有一段时间,这也没啥的,再说了,他们碰到野猪只受了这点伤,已经算轻的了。”:()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