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到了午夜十二点。“十二点了!”傅建莘喊了一声。“放烟花咯!”傅西洲拿起一根长长的香,点燃后走到院子中央。他先点燃了一个最大的烟花筒。“呲”的一声,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猛地炸开,绽放出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哇!”院子里的人全都仰着头,发出一声惊叹。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红的、绿的、紫的,各种颜色的烟花在天空中接连绽放。有的像天女散花,有的像孔雀开屏,将整个向阳屯的夜空都照得亮如白昼。巨大的响声也传遍了整个村子。“啥动静啊?打雷了?”“不是吧,谁家在放炮仗?这炮仗动静也太大了吧!”“快出去看看!”还在守岁的村民们纷纷跑出家门,当他们看到天空那绚烂的烟花时,全都看呆了。“天爷啊,这是烟花吧?城里过年放的那种?”“对,看这个方向,像是傅知青家里放的,乖乖,这得多少钱啊?”“太好看了,比画儿还好看!咱们都过去看看。”越来越多的人朝着傅家院子围了过来,大人小孩,里三层外三层,把院子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村里的小孩子们更是激动得又蹦又跳,指着天上的烟花大喊大叫。傅西洲看院子外面的孩子越来越多,便从箱子里拿出一些呲花。这种烟花是拿在手里放的,不会炸开,对于小朋友而言,玩这种很安全。他把呲花分给傅软软,“软软,去,跟小伙伴们一起玩,小心别烫到手。”傅软软拿着一把呲花,高兴地跑到院子门口,分给其他的小朋友。“给你一个。”“给你一个。”小孩子们拿到呲花,高兴坏了,一个个点燃了在黑夜里挥舞,划出一道道亮光,笑声传出老远。桂花婶子也挤在人群里,咂着嘴说:“这傅知青可真实在,这么好的东西也舍得拿出来给大伙儿看。”旁边一个婶子接话:“可不是嘛,人家不光自己过年,还想着让咱们全村都跟着热闹热闹,他家的孩子也教育的好,那些呲花可不便宜呢,就这样直接分给孩子了。”烟花放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才结束。当最后一朵烟花在空中消散,夜空又恢复了平静。傅西洲笑着对门口的乡亲们拱拱手,“大家过年好啊!一点小玩意儿,让大家见笑了。”“傅知青,过年好!”“托你的福,咱们也看到这么好看的烟花了!”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跟傅西洲道着新年祝福,又说了一会儿话才意犹未尽地散去。送走了乡亲们,傅家人回到了屋里。东屋的灯光亮堂堂的,因为要守岁,谁也没有睡意。傅西洲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象棋和扑克牌。“爸,三位爷爷,你们下棋,我们年轻人打扑克,看谁守得住岁。”傅文斌来了兴致,“好,我好久没摸棋子了,今天非得跟黄老杀几盘。”黄国华也笑着说:“来就来,谁怕谁?”于是,几个老头子围着棋盘坐下,排兵布阵,杀得难解难分。傅西洲则带着傅建廷、张会民、古明月他们打起了扑克。苏雅琴和乔夏雪她们则坐在一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他们玩,时不时地笑出声来。傅软软玩累了,早就趴在乔夏雪的怀里睡着了。屋子里暖意融融,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聊着天,打着牌,一直熬到凌晨一点多,才各自回房睡下。第二天,天还没亮,傅西洲就醒了。他穿好衣服,悄悄地走出屋子。院子里静悄悄的,天边泛着鱼肚白。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一挂长长的鞭炮挂在门口的屋檐下,然后点燃了引线。“噼里啪啦!”清脆的鞭炮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这就是“开门炮”,寓意着新的一年红红火火。鞭炮声把屋里的人都吵醒了。大家陆陆续续地起了床。今天是大年初一,所有人都换上了新衣服。衣服都是苏雅琴跟乔夏雪之前做的,很合身。古明月跟张会民过来的时候,也带上了自己过年要穿的新衣服。衣服都是偏红色或者深红色,看着很是喜庆。一家人洗漱完毕,苏雅琴和乔夏雪就把昨天包好的饺子下锅了。大年初一的早上,京市的习俗就是要吃饺子。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完饺子,就到了拜年的环节。傅建廷和乔夏雪带着傅软软,先给傅文斌和苏雅琴磕头拜年。“爸,妈,过年好!”“爷爷,奶奶,过年好!”傅软软奶声奶气地说着,磕头磕得有模有样。苏雅琴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给乔夏雪和傅软软。“好好好,都起来,新年都有新气象。”傅建廷跟乔夏雪又带着傅软软给四位老爷子拜了年。但没要他们准备的红包。紧接着,傅西洲、傅建莘和傅巧芯也上前给父母磕头。然后,他们又一起给黄、韩、古三位老爷子磕头拜年。红包依旧是没要。傅西洲最后乐呵呵的看向王老头,“师父,过年好!”王老头乐呵呵的点着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那三老头的你不要那没事,你师父我的,你一定得收着。”“那肯定收的。”傅西洲接过老头子递过来的红包,乐呵地感谢了一句,“谢谢师父!”家里的长辈拜完了,就该出门给街坊邻居拜年了。因为傅家其他人的身份特殊,跟邻居拜年的任务就交到了傅西洲的身上。傅西洲昨晚就听村民说王大根跟那个民兵回来了。不过昨天太忙,守岁的时候也不好串门,傅西洲也就没过去看大队长的情况。他提着两包糕点,跟古明月一起去大队长家。一路上,遇到的每个村民都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傅知青,过年好!”“古医生,新年好啊!”傅西洲跟古明月一一回应,拱手作揖,说着吉祥话。:()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