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样。”
“不过我们白瀨大社是最大的几个神社之一,神职人员也不少,就不用她经常出面了。”
“大多数的普通社务也都是在我们大社里打工的巫女来做,所以外人从来没见过她。”
凛凛香问道:“那她长大之后也会继承神社当宫司吗?”
浅仓悠微微摇头:“不会,宫司通常只能由男性担任,而且白羽也没法一直当巫女。”
“等我毕业跟她完婚以后,我会入赘到大社里担任宫司。她会从神子的职位上退下来,和我一起管理大社。”
凛凛香点头:“这样啊。。。。。。巫女好像確实只能由未婚的年轻女孩担任,如果结婚生子或者达到一定年龄了就不能继续当了。”
浅仓悠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在两人对面的位置。
风见紫乃一直关注著浅仓悠和凛凛香的对话。
少女听著两人的交谈,心里忍不住嘖了一声。
太狡猾了吧,凛凛香。
居然利用自己的冰山脸来骗浅仓同学,一边隱瞒自己的真实情绪,一边套浅仓同学的话。
也许浅仓悠看不出来,只觉得凛凛香的表情毫无变化。
但她跟凛凛香从小一起长大,对凛凛香的情绪波动极为敏感,別人注意不到的细节她很轻鬆就能看出来。
否则她也没法跟凛凛香当这么久的朋友。
就比如刚才。
凛凛香神色平淡,说她一点也不在意他有未婚妻的事。
也就浅仓悠不了解凛凛香才会相信她的话。
按照凛凛香的性格,她要是真不在意,那她根本不会回答,而是会直接沉默和无视这个问题。
她越是解释说不在意,那就越代表她非常在意,甚至在意到想通过解释来让对方相信她不在意。
还有她后面听浅仓悠解释的时候,脸一直紧绷著,看起来就像是很冷淡和不耐烦一样。
但那反而代表她非常关注他说的话,而且心里很难受和激动,需要紧绷著脸才能不让自己的难过表现在脸上。
自己是不是把她逼得太狠了?
唉,凛凛香。
风见紫乃心里嘆了口气。
她其实並不是想让凛凛香追问打听浅仓悠未婚妻的事情,而是想给刚才的她自己解个围。
刚才她要是再不找个话题打破气氛的话,现在情绪失控陷入窘迫的人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