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曜十三年:俗话说得好,修仙无岁月,转眼已千年。李子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次全心投入酿造含仙泪。领悟法则之力仅触及其皮毛,便用了整整十年时间。此刻他缓缓睁开眼睛,容貌已然超凡脱俗、仙姿玉貌。正因触及了岁月的法则之力,十年光阴竟未在他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当他从被醉映族族人奉为圣地的竹林走出来的时候,惹得所有人瞩目。当年,李子游特意挑选僻静的地方闭关,还撒了些竹种。谁都没想到,十年过去,这大草原之中竟出现了一片竹林。这可是极为罕见的,这片竹林也慢慢被醉映族称为圣地。十年时光过去,大多族人都还记得李子游。只是有一些孩子满是好奇,他们族中的圣地怎么会出现一个这么俊俏的人?小家伙们扒着长辈的衣角,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又忍不住探头打量。有人扯着阿娘的衣袖轻声问:“阿娘,阿娘,他是谁呀?怎么会从圣地里走出来?”见对方的穿着,并不是族中的衣服,此刻的他们满是疑惑。先前他们因为贪玩误闯圣地,还被一向和蔼的老族长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实在想不通这人为何能从圣地出来。阿娘看出了他的疑惑,露出笑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位可是咱醉映族的大恩人,往后见了他,可要恭恭敬敬的。”一旁的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望着李子游超凡脱俗的模样,眼中满是感慨:“真是不可思议,道长的样貌竟还如十年前那般,难道他真的是仙人不成?”另一位老者闻言接话:“可不是嘛,整整十年了!”听到这个消息,老族长斡勒激动的不得了,连忙让族人们搀扶着走了过来。李子游望着斡勒老族长,满是感慨。十年光阴,昔日还算健朗的老人,鬓角已染满霜白,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唯有腰背依旧挺直,却难掩岁月刻下的沧桑。凡人的寿命,不过百载罢了,这般匆匆,怎能不让人唏嘘。他连忙上前将其搀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老人家,别来无恙?”老族长斡勒看清他的模样,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颤,连连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无恙!无恙!道长,你可算出来了!”他说着,眼眶一热,浑浊的泪水便顺着皱纹滚落,“你这酿个酒酿了十年,老夫真怕这把老骨头撑不住,再也没机会尝一口道长酿的酒了!”“老人家说的哪里话。”李子游眼底笑意更浓,手腕轻翻,一只莹润通透的白玉壶便出现在掌心,壶身萦绕着淡淡白雾,隐约能闻见清冽酒香。他将玉壶轻轻递到老族长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暖意:“这些年承蒙老人家和族人照料,这壶酒特意为你老人家准备的,快尝尝。”老族长双手颤抖着接过,指尖触到玉壶的微凉,又感受到壶身隐隐传来的温润。他望着李子游依旧俊朗出尘的模样,想起这大草原竟能长出一片竹林,又想起族中因道长而起的种种变化,心中愈发笃定——这位道长定然是仙人。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玉壶,生怕失手摔了这等仙物,颤巍巍拔开壶塞,一股醇厚绵长的酒香混着清润灵气扑面而来,瞬间让他精神一振。酒液入喉,脸上的皱纹竟似舒展了几分。老族长闭眼长叹,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好……好酒!不愧是道长酿的仙酿,老夫真是死也无憾了!”老族长话音刚落,李子游便忍不住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神却依旧温和:“老人家这说的哪里话,有贫道在,您老肯定能长命百岁。”他目光一转,落在始终垂首恭立、小心翼翼搀扶着老族长的青年身上。这青年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老族长的影子,神色拘谨,自始至终未曾多言,只默默照料着身旁的老人。李子游遂笑着问道:“老人家,怎不与贫道介绍一番,这位是?”老族长闻言一拍脑门,才想起忘了这茬,连忙转头对身旁的孙儿道:“傻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快快见过道长!”青年闻言,连忙松开搀扶老族长的手,顺势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恭敬:“晚辈莫命,见过道长。”李子游的目光掠过莫命背后那只大酒葫芦,随即看向老族长,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颔首夸赞:“不错不错,老人家可是后继有人了!”他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话锋一转,又添了句关切:“往后便放下族中担子,好好享享清福,别再这般劳心劳累了。”老族长闻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望着身旁垂首恭立的莫命,眼中满是欣慰:“道长说的是,不过老夫有时还是得看着点。”“这小子还有些毛手毛脚,把族中所有事都交给他,老夫终究还有点不放心呢。”莫命也连忙抬头,神色诚恳:“晚辈资历尚浅,还需多向爷爷和族中长辈请教,不敢让爷爷轻易卸下担子。”李子游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老族长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道长,这是要离开吗?”李子游听到这话,依旧温和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我这一闭关就是十年,也想出去走走了。”“而且我那徒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也得去找找。”莫命听到这话,连忙急切地说道:“道长莫怪!”“大姐头向来贪玩,可心里记挂着您呢,一听说您出关,保管第一时间赶回来!”李子游看他这副模样,朗声笑道:“你这急着辩解的样子,比她自己还上心呢!”老族长瞧着自家孙儿耳尖泛红、神色局促,也适时开口打圆场道:“虎妞姑娘性子是跳脱了点,却重情重义,想来得知你出关,定是恨不得立刻赶回来呢!”李子游听罢含笑点头,眼中漾着温润的笑意。:()云游修仙:我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