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癞子一听急了,他脑回路简单,再加上水中的药是他加进去的,心里本就害怕,担心包燕燕如此坚持,最后所有罪责都到了自己头上。于是,孙癞子目露凶狠,在包燕燕耳边说道:“闭嘴!”“你想把事情闹大,到时候被查出一些其他东西怎么办?”赵大队长对孙癞子的举动视而不见,反而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你看到凶手模样没?若是没有证据,那咱们就报警,只不过不管结果如何,你们俩的事都要有个说法。咱们大队可不能摊上乱搞男女关系的烂名声。”一听大队长说报警,包燕燕的心就是一突,她哪敢报警,只要警方一查,势必会把自己设计陷害周海清的事情暴露出来。两分钟后,孙癞子和包燕燕承认两人是在搞对象眼见事情有了结果,暗处的慕白心情极好的悄悄退走,他还得赶去镇上,做戏做全套,自己这不在场的证据链得行程闭环。待慕白拎着一网兜东西再次经过村口大叔的时候,婶子们的话题中心已经成功转移到包燕燕和孙癞子两人身上。慕白过去与婶子们打招呼,顺便当了一回吃瓜群众。婶子们看到慕白,眼睛蹭的就亮了,一个个兴奋的打招呼,更有那心急的迫不及待的和慕白分享起今天大队上发生的事。到现在为止,大队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也只有像慕白这样早上就出门的人还不知道,这可是为数不多的热心听众了。终于,经历了半小时,慕白在付出了几把瓜子后,才得以脱身。呼!慕白长舒一口气,事情的发展令他满意,在大队长等一众村干部的一致决定下,孙癞子和包燕燕明天就会去公社领结婚证。回到家后,慕白与周海清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提山上发生的事。晚上,万籁俱寂,慕白倏地睁开眼,起身来到窗前,透过窗户外莹莹月色,看到一道身影站在矮墙外。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慕白还是看清了女人面上的狰狞之色。良久,女人才消失在夜色中走进了知青点。慕白手指摩挲着下巴,这包燕燕还真是死性不改翌日,包燕燕和孙癞子便去公社领了证。之后包燕燕便在简短的仪式之后,就搬去了孙癞子家。从那一日开始,孙癞子家中时不时的便会传出一些动静,而也是从那一日开始,包燕燕每每外出或上工总是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即使是三伏天亦是如此。也是在这日复一日中,慕白他们发现包燕燕的眼中满是死寂和充满报复的癫狂。这一夜,大雨滂沱。孙癞子在包燕燕身上发泄一番,才翻身沉沉睡去。随着他的鼾声响起,黑夜中的包燕燕睁开双眼,她的动静在雨水声的掩盖下显得悄无声息。不多时,她回来,手上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翌日,大队长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通过喇叭通知了不用上工,所以周海清难得的睡了个懒觉,然后趁着空闲把自己和慕白积攒了几日的衣服拿去河边洗了。天空还下着毛毛细雨,周海清戴着斗笠费劲的清洗,突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只是斗笠遮挡了视线,没等她转头看清来人,她就觉得自己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一夜的暴雨不仅让河水涨高了一截,水势也变的湍急,周海清在水中挣扎着往下游冲去,眼看着就要没入水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的扎进河水中,快速游向周海清周海清再次醒来已是两个小时之后,看到的便是慕白那阴沉的可怕的面容。终日打雁,今日却是被雁啄了眼,差点阴沟里翻船。慕白给周海清灌了一碗热乎乎的姜汤,才和周海清说起了先前之事。“什么?推我下水的是包燕燕?”“包燕燕把孙癞子给杀了?”“包燕燕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周海清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就发生了这么离谱的事?不过转而一想也就明白了,包燕燕曾经就对自己充满恶意,如今她杀了孙癞子,自知逃不过法律的制裁,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最后机会对自己起了杀心。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我记得自己掉进水里,是谁把我救上来的?”想到此,慕白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对于周海清的终身大事,慕白本着顺其自然,只要周海清:()快穿:枉死的我在黄泉当铺当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