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悦的独角疯狂闪烁着淡紫光芒,却只泛起几缕微弱的光晕,连最基础的照明魔法都凝聚不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双腿抖得像筛糠,蹄子在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声音里满是恐慌:“我为什么用不了魔法了……怎么会这样!”露娜独角猛的亮起,想调动魔法形成屏障,可周身的淡蓝光晕刚冒头就瞬间溃散,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她眼神骤然一凝,脊背绷得笔直,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几乎是嘶吼出声:“不好大家!”“我也用不了魔法了……”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众马心头,程晓鱼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露娜和紫悦——她们的魔法是队伍里最坚实的屏障,如今连她们都失去了力量,面对眼前这头吃人的诡异斑马,简直是待宰的羔羊!塞拉斯蒂亚强忍着断蹄的剧痛,想催动太阳魔法反击,可体内的魔力像是被冻住了一般,顺着断蹄的伤口不断流失,连凝聚一丝暖意都做不到。她看着那匹斑马缓缓抬起扭曲的身躯,涎水混着鲜血滴落在地,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黑坑,心脏沉到了谷底。“是它!”露娜死死盯着斑马周身扭曲的气场,声音发颤却异常笃定,“它周围的黑暗在吞噬魔力!我们的魔法根本无法穿透这层屏障!”那斑马似乎察觉到众马的无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它迈开扭曲的四肢,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猩红的目光越过挡在前面的三匹小马,死死盯着塞拉斯蒂亚身上,显然还没满足于刚才的“猎物”。程晓鱼咬了咬牙,猛地抽出藏在鬃毛里的小匕首——那是他平时探险用的工具,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武器。他挡在紫悦身前:“别怕!就算没魔法,咱也不能让它伤害公主!”紫悦看着程晓鱼单薄却坚定的背影,又看向身旁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塞拉斯蒂亚,心里的恐慌渐渐被一丝决绝取代。她深吸一口气,停下了无意义的魔法尝试,攥紧蹄子:“对!我们还有彼此!不能坐以待毙!”可那斑马的速度远超想象,它猛地弓起扭曲的身躯,一道黑色的闪电扑了过来,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嘴里还叼着那只染血的蹄子,獠牙上闪烁着寒光!程晓鱼刚想催动独角借力,却只感觉到一股空落落的滞涩——魔力像是被这片诡异的空间抽干了,连一丝微光都透不出来。“啧……”他咬碎了后槽牙,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看着那匹扭曲的斑马带着腥风猛冲过来,眼底只剩孤注一掷的决绝。他太清楚了,露娜和紫悦的战斗力全靠魔法,没了魔法就像没了利爪的鹰;塞拉斯蒂亚断蹄流血,连站稳都难。此刻没马能挡,只能是他上!“紫悦!!!”他嘶吼着转头,声音破了音,“给公主包扎!别管我!”话音未落,他已经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藏在鬃毛里的匕首被他死死咬在嘴里,锋利的刀刃泛着冷光。可那斑马的速度快得惊人,扭曲的前肢猛地一挥,一道黑气掠过,“咔嚓”一声脆响——程晓鱼嘴里的匕首竟被硬生生劈成两段,断刃弹飞出去,划破了他的脸颊。“!”他双眼骤然瞪大,来不及反应,只凭着本能低下头,用坚硬的额头狠狠撞向斑马的额头!“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两块巨石相撞。程晓鱼只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发黑,鼻腔里瞬间涌出热流,可他死死顶着不肯退,蹄子死死蹬住地面,硬生生扛住了斑马冲过来的惯性。斑马被撞得顿了一下,低垂的马头微微晃动,鬃毛下的猩红目光更显暴戾,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嘶鸣,黏腻的血液滴在程晓鱼的背上程晓鱼额头的剧痛还没散去,心底突然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一个荒诞却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这一次……不会又得重开了………”念头刚落,他就觉四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斑马竟借着他撞过来的力道,猛地低下头,鬃毛下的獠牙瞬间咬住了他的四肢蹄子!“咔嚓!咔嚓!”骨头碎裂的脆响和皮肉撕裂的黏腻声混在一起。程晓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四肢骤然一空,整具身躯“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他艰难地抬眼,只看到自己的四肢蹄子已经消失在斑马的嘴里,断口处的鲜血喷涌而出,和塞拉斯蒂亚的血混在一起,染红了大片苔藓。那斑马咀嚼着,嘴角的血沫滴落在他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晓鱼!”紫悦的惨叫声刺破了林间的死寂,她刚拿出绷带,就看到这惨烈的一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因为魔力被封,连冲过去的勇气都快被抽干。露娜死死攥着蹄子,看着程晓鱼倒在血泊中抽搐的身躯,眼底满是猩红她能感觉到,那斑马的力量还在增强,而他们,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程晓鱼趴在地上鲜血汩汩地往外涌,很快在身下积成一滩,温热的液体顺着地面蔓延,沾湿了他的鬃毛,也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想抬头,想再喊一声“快带公主走”,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嘴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斑马身影渐渐重影,那不断咀嚼的黏腻声响“不——!”露娜尽管周身的蓝光微弱得随时会熄灭,她还是猛地扑了上去,用身体撞向斑马的侧腹。可那斑马的身躯硬得像铁块,露娜被弹开数米,重重摔在地上紫悦也疯了似的冲过来,不是用魔法,而是用头顶、用蹄子狠狠蹬踹着斑马。可没有魔力加持,她的攻击像挠痒般无力,反而被斑马甩动的尾巴抽中胸口,闷哼一声倒在程晓鱼身边。“晓鱼……对不起……”紫悦抱着他抽搐的身躯,眼泪混合着鲜血往下淌,“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程晓鱼艰难地眨了眨眼,视线落在紫悦哭花的脸上,又转向不远处强撑着站立、断蹄还在流血的塞拉斯蒂亚,最后看向被撞得爬不起来的露娜。他想笑,嘴角却只能牵动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至少……没让她们先出事……那斑马解决了程晓鱼的反抗,猩红的目光重新锁定塞拉斯蒂亚,扭曲的四肢迈着诡异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塞拉斯蒂亚咬着牙,用仅剩的左蹄撑着树干,鬃毛被汗水和血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程晓鱼趴在血泊里,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却还是扯着嘴角,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安慰:“紫悦别哭了……”血沫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混着眼泪滑落在地上,“我发现你怎么这么:()小马:关于我回档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