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别修炼了!”客房内,殷红正闭目打坐,静静的运行着不久前那灵均赠予那绝品功诀,本就强大的浩然蛟龙气如今在二品道基的影响下蜕变为了五行化龙气,这龙虎之气相得益彰,一时间随着殷红的不断交融,越发厉害。殷红修行正是时候,却忽听得一旁肩上的山君传来提醒。“这么快便开始了?”殷红睁开眼,他先前在修炼时便提醒山君,若是有可疑的存在靠近他这里,便及时开口提醒。只是却未曾料到,如今还未过去一个时辰的功夫,针对他的袭杀便再次开始了?真是够快的。“是个狠角色,你小子小心点,如今身处那仙翁地盘,我不太方便出手。”老虎立于殷红肩头,体型娇小,彷佛白色大猫。殷红点点头,站起身来,神识向着外侧扫视而去,下一刻,他眉头紧皱,只见正如山君的提示一般,门外果真有一道气息极为强横的存在靠近,这气息,甚至在一般的噬阳境初期之上类似于大山哥那样的噬阳境初期吗?这人怕不是已经无限接近于噬阳境中期了强者这么快便来了吗?只是,这状态为何如此怪异?在殷红的感知下,这本该强横的气息此时却若隐若现,彷佛受到某种重创一般,莫名虚弱。心中疑惑间,殷红打开房门,走出门外。对方直冲他这里而来,避也没有那个必要,正好借此机会再次尝试一下傩面吧,必须得解决傩面过度影响自己的问题。那强悍的存在出现在他眼前,殷红却是眸瞳骤缩,只见那存在此时已经难以被称之为人了。半边身子好似被某种恐怖之物削斩而去一般,露出森森白骨。那半个身子的存在此时靠着噬阳境强横的再生能力拼命朝着殷红的方向疾驰而来。他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看到殷红的瞬间,眼中顿时多了抹欣喜。“少侠,救——”这恐怖存在话语还未说完,下一刻,他身后忽的显出一道钩锁,紧随而至的,便是那钩锁之端的黑铁兵刃,兵刃出现的离奇,速度也快的令人瞠目结舌。那噬阳境存在话语还未说完,却见得兵刃自上而下垂落,在对方那惊恐的表情下,一颗大好头颅就宛如果子一般被轻易间采摘而下!没了半个身子,噬阳境固然还可以用那强悍的阳元再生,维持不死。然而没了脑袋,却还能活吗?这个殷红不久前好奇的问题,此刻在他眼前却有了答案。便见那无首的身躯顷刻间失去力气,轰的落在地上,砸起尘灰,腥臭的血水将地面染的暗红一片然而殷红此刻却没空去看那死人,只因另一道存在已然浮现在眼前,那是个一身红衣的年轻男人,对方一身儒生打扮,面相生的白净,眯着眼睛,脸上挂着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笑意。只是此刻,这儒生手中却抓着一个与他打扮截然不同的惊恐脑袋。先前那从空中洞穿而出的锁链如今缓缓收回他腰间的小小腰囊之中。这突兀的书生就那般拿着那颗脑袋,看也不看地上那没了生气的脑袋,朝着殷红迈步走来。“你说,弱者和弱者在一起,能胜过强者吗?”一身血衣的白面儒生笑意盈盈的开口问道。对于对方的问题,殷红神色严肃,脑海之中,杀意感知已如闹铃般疯狂嗡鸣,此刻无需杀意感知的预警,殷红也能察觉出身前之人的强大。仅仅是看到对方的瞬间,殷红就明白,此人跟刚才的魏奇柳生元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哪怕魏奇在噬阳境初期有些实力,在他面前,怕也要走不过一个照面。二者的差距,犹如萤火皓月见殷红沉默不答,那血衣儒生倒也不在意,只是随手将手中那颗惊恐的脑袋扔在地上,“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答案。”“胜不过。”“因为垃圾就是垃圾,哪怕聚拢在一起,也是一堆垃圾。”“当他们面对真正的强者,便是这般的不堪一击。”“你说对吗,师弟?”听着对方的话语,殷红缓缓抬起头,看向对方腰间那有些熟悉的腰囊,这东西他在某个地方见过。陨石镇组祠堂,那时在珍藏的众多索命门珍藏之中,他见过这个小小腰囊。“我并非索命门门人。”殷红看着不远处那血衣儒生,冷声解释道。此刻,那始终保持笑容的儒生终于神色起了些许变化,他有些疑惑的歪头打量着殷红,“不对啊,你不是我们宗门的人?”“那——”他话语还未说完,下一刻,阴冷的气息已然在殷红耳畔浮现。,!这恐怖存在竟然在一息之间来到了殷红的身旁!“师弟你身上为何会有我索命门道基的气息呢?”对于对方的话语,殷红一愣,“机缘巧合罢了。”说着话,五行化龙气自体内爆开,青色龙气化作护盾,瞬间将殷红笼罩而住,那血衣存在有些惊讶的看了这青色龙气一眼,随即朝着身后一跃,避开了那五行化龙气。殷红看着那血衣存在,一时间头疼起来。虽然用五行化龙气将对方逼退,但这么个存在,却是个他不想遇见的。竟然又是索命门的人。而且对方还是噬阳境,探查气息,甚至在他之上。至少是噬阳境中期的修为对方是此代的索命门传承者,这是毫无疑问的也不知道他跟这索命门有什么孽缘,一路走来,他已然接连遇到三位索命门真传了。无常,重岳,以及眼前这位姓名不明的神秘存在。对方不同于前两位还未来得及使用索命门道基晋升噬阳境的真传,光是从对方瞬间击杀那人的表现,以及从对方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来看,对方的实力已经强到了一个程度若是傩面没出问题还好,遇到这种存在他倒是无所畏惧。只是如今傩面在晋升噬阳境后便会影响他的心绪,若是与这种强敌厮杀时间过久,怕是会沉浸在傩面的影响之中,届时真的变成个只知杀戮的疯子了“师弟真有趣,我们宗门每代只出一位噬阳境,却不知道还有什么机缘巧合这种说法。”血衣儒生淡淡的笑着,对殷红的说法全然不信。“不过嘛,不管你是不是,这都无妨。”“毕竟能与后世的索命门真传交手,这还真件不得了的好事呢。”“我想看看,后世的宗门有什么没见过的神通。”“师弟,你看如何啊?”血衣儒生眼中丝毫不掩饰杀意,哪怕他看出了殷红身上有索命门道基的气息,他也想要杀死对方,全然不顾后世宗门一旦失去了一位真传会有怎样的后果。毕竟他们是索命门,这便是,老传统。“若是前辈实在想要见识的话,那晚辈倒是不会拒绝。”“只是恐怕要让前辈失望了,据我所知,索命门这些年来,依旧是那三门绝学。”殷红将傩面拿在手中,他知道,在遇见这索命门杀手的一刻,一场前所未有的厮杀便是避无可避。虽然对手中的傩面有些无奈,但他也已然做好了准备。像这样的真传,他已经杀了两位了,再杀一位,又有何难?“呵呵,是吗?”“那还真是有点可惜了。”血衣儒生脸上露出了一些失望的神色,不过很快,他便重新兴奋起来,“无妨,在看见师弟的这一刻,我便察觉到师弟身上的那股气息了。”“三更,你练成了三更对吧?”此言一出,殷红一愣,面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对方竟然连他会三更的事情都能察觉出来吗?难道说——血衣儒生注意到殷红脸上的神色变化,伸着白皙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脸庞,“是啊,在下不才,在历代诸多真传之中也侥幸习得了三更。”“师弟,你是个天才。”“可正不巧,我也是个天才。”“今日你我二人便好好碰上一场吧!”话落,儒生轻拍腰间囊包,之间那被绳子系住的袋口瞬间敞开,数条银质链条自其中伸展而出,在那链条的末端铸着闪烁锐利锋芒的黑刃。先前杀那人时,对方用的便是这诡异的兵刃。此刻这些锁链漂浮在儒生身旁,好似数条等待命令的游蛇一般,只待儒生一声令下,这些危险的兵刃便会朝着殷红袭杀而来。沙拉——儒生随手抓住两条链刃,握在手中,脸上的微笑更甚了,“师弟,还不知名讳呢,可否告知?”殷红将傩面缓缓覆于面上,霎时间,体内气息一增再增,“阴司,殷红。”听到阴司二字,儒生脸上露出一抹恼怒之色,不过很快,他便恢复如常。“呵呵,师弟真不乖呢。”“好吧,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只能让师弟见血了。”“说不定,还要命呢。”说着这般的话语,儒生轻轻的摇动手中的链刃,随即吐露出冰冷带着血气的几个字,“索命门,判官。”下一刻,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灵气复苏:我以傩面杀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