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黑石残渣,殷红在其上感受到了极其浓郁的火道气息。据他所知,灵均和大山哥身上都没有火道神通,也就是说是敌人留下的吗?殷红站起身,攥着手中那还散发余温的黑石残渣,朝着肩头的山君开口道:“山君,你能感受到这东西是何种神通衍生出的吗?”“活了这些年,你别说你连这东西都认不出来。”听着殷红的激将法,山君不屑的抬起脑袋,呵,臭小子,才活了多少年就对他山君玩这种套路,真当是热血上头的少年吗?“算了,料到你不会知道,惊霄,你见过这种东西吗?”见山君没开口,殷红也没继续问他,而是看向身旁的惊霄,黑发少女深深的看了那黑石残渣一眼,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随即点了点头。“这东西似乎是——”她话语还未说完,站在殷红肩上的山君便急冲冲的打断道:“咳咳,我当然知道!”“这东西是熔火门的黑石炎,是那火老鬼的招牌神通,一旦施展起来,威力极大。”“这黑石渣滓便是那黑石炎留下的痕迹!”惊霄并未计较山君打断她的话语,而是点了点头,“主上,这东西正是黑石炎。”“在跟随上一代主人征战时,那位主人曾经与一位擅长火道的高修交手,对方施展的便是这般神通。”“特点是会燃烧起墨黑的火焰,一旦被火焰攻击到身上,伤口便会出现这些黑石。”“而黑石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生威力极大的爆炸。”“之前那位主人便在这一招下受了重伤,因此我也有些印象。”殷红听着二者的话语,皱起眉头。熔火门吗?据他所知,不久前来邀请他结盟的那白发老者严正便自称是熔火门人。而且,他还是那圣邪宗圣女紫月的手下。难不成是先前自己跟烬的交手撕破了表面的和谐,那紫月便让手下的严正出手袭击他的居所?这不太可能啊。时间上对不上。先前的烬明显是遭遇了什么,本应该与他大战的烬突然间便撤离了现场。当时他还推测是否是那紫月遭遇了什么。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又是怎么回事?灵均和大山哥在还没出手的情况下便直接被带走。现场还留下了熔火门的神通残留。殷红攥着拳头,“看来不得不去那位紫月的住处拜访了。”他挺起身,看向远方,先前在那位严正拜访之际,他便留了个心眼,以惊霄剑意在对方身上留下了一道标记。本是以备不时之需,未曾想竟然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无论此地的袭击是否是宗门势力做的,他都有必要去找一趟对方。“喂,殷红小子,你确定不歇一会吗?”“方才打了那么几场,如今又要与人开战。”“可别怪我没警告你,那宗门的几人实力都是噬阳境中期。”“可不会给你道缘吸取阳元的机会。”“一个人打那么多,你没胜算的,更何况那边还有一个擅长剑道的噬阳境中期。”“自己去,就是找死。”山君郑重的警告道。他知道眼前这小子重情义,但这小子就算是战力再强横,也不过是噬阳境初期的修为,哪怕全力爆发也最多只能与一位噬阳境中期硬碰硬,一旦与多个强敌交手,届时根本对付不过来。跨境界交手也不是这么打的啊。殷红瞥了他一眼,“谁跟你说我要直接去找他们的?”“我还有个帮手。”“帮手?”对于殷红的话,山君一时间愣住了。除却一些特殊事,他可是全程跟在殷红这小子身边,他可没见到殷红这小子还有什么帮手,除了那已经失踪的阴司二人,如今这仙翁宅邸之中,哪来的帮手,殷红这小子难不成在胡诌?“喂,你难道要去找那兵家的小子?”“那小子菜的要死,噬阳境初期的修为,就算他愿意跟你去,也帮不上你多大忙。”山君猜殷红可能是想去找那位徐阳。殷红摇了摇头,“没必要麻烦他,这是我的私事,更何况如你所说,他目前还帮不上我。”“我有实力更强大的帮手。”说着话,殷红潜入影子之中,不等山君再度询问,就朝着另一方向疾驰而去。山君站在殷红肩上,看着殷红的方向,一时间有些困惑,这臭小子不是要去找那宗门几人吗?这方向,跟那标记不是反了?他要找的帮手,究竟是谁?“啊啊啊啊啊啊!”沉寂的院子之中,尖叫哀嚎声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寂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紧随而至的便是慌张的求饶之声,“前辈,是吾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放过吾等一马!”“若是饶了我们这一次,给您当牛做马都行!”听着那求饶声,黑暗中魁梧的身影沉默了片刻,随即淡淡的开口道:“好。”“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前辈的大恩大德,吾等绝不——”“啊啊啊啊啊啊!你你骗人!”几人惨叫着,身躯逐渐化成血水,与脚下猩红的地砖融为一体,黑暗之中,身材魁梧高大的门楼子缓步踏出黑暗,他脸上毫无半点神色,只是随手一抬,将那些漂浮而起的无主邀请函收入囊中。“我不:()灵气复苏:我以傩面杀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