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问题。”芳芳擦着手,头都没抬的问李卫东。“嗯,就是,就是。这个东西怎么操作?”“啊?就这个,你等着你大哥做出来,一试就知道了。”李卫东感觉自己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不知道这个赵红芳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难道自己表现得还不明显?算了,迟钝就迟钝吧,慢慢来,不着急。反正人都在他屋里住着,也没见她接触旁的人。“你还有事儿没有?没有我忙去了?”“去吧。”芳芳觉得李卫东话没说完,不过她也不强求。谁都有点隐私,不想说就算了,要是真着急,他自己会说的。李卫国带着图纸到了厂区。铁矿厂里也是有机械车间的。他找着那个老师傅,给人送了条烟和两瓶酒。老师傅点点他,“你呀你,有事儿你就说话,来这一手干什么?跟我见外了不是?”李卫国嘴笨,但是人又不傻,不拿东西,谁给他白干活儿啊。“不是啥好东西,也不好叫您白忙活不是。”“这东西不费劲,你自己也能干啊。”李卫国不是正式工,但是他学东西认真,也是有手艺的。“我这不行,我怕废料。”“行,今儿个爷们带着你练练。”老师傅出手,就知有没有。俩人照着图纸,很快就做了个差不离。“卫国啊,这地方切一块去比较得劲儿,你看呐?”“我也是这么觉得,这底下这地儿去一块吧。大约这么大?”老师傅看看,比量了一下,“行。”他转着机器,慢慢的切了一块,然后在看看。“这回应该行了。不过这东西你得固定吧?”李卫国看看图纸,“这里是固定的地方。”老师傅看了看,觉得缺点啥。“这地方怎么固定?这也没写啊。”不是芳芳没写,其实芳芳根本没想到这个问题,她觉得挂上就行。老师傅研究了一下,“加个螺丝吧。”“?加螺丝?”老师傅在固定板上钻了孔,然后加了个能扭转的螺丝。最后成品出来,李卫国觉得这东西应该能行。拿回家,先给他爹看了看。李铁柱看着这东西,有点等不及。“走,跟我去试试。”“爹,不叫上赵同志啊?”对,这是人家的东西,确实不好就这么跳过人家。“狗蛋,你去,你去叫上她。”狗蛋撒腿往外跑,“姑姑,姑,我爷叫你呢。”陈玲没跟着,她在家里给芳芳收拾东西呢。赵爱国没啥事儿,跟着一起。“芳芳啊,你来,这东西你要的,你来试试。”芳芳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行,这东西就是靠着她记忆里的脱粒机改出来的,她觉得应该能行。芳芳看看底座,这东西咋改的,这么一来确实挺容易固定的。她把这个套进大板凳上,然后扭紧螺丝,螺丝慢慢进去,底座和螺丝夹住板凳,稳稳的固定住。然后捡起一个苞米塞进去,慢慢转动摇把一只手往里推苞米。“咕噜咕噜。”玉米粒儿掉地上,玉米棒子从另一头掉出来。“再来几个。”芳芳继续。李铁柱看着,然后打算自己试试。“丫头你起来,我试试。”这玩意儿确实是个好东西。省力气,不磨手,搓的还快,还干净。这要是多来几个,不,人手一个,那就快多了。“丫头啊,你立大功了。”芳芳不明白,“啊?”李老头跟她商量,“丫头,这东西我能多做几个吗?”“做呗。她就一只手,只能用一个。不过,“大爷,你要做这个挣钱啊?”那要是卖了能不能分她一点啊。“我想做一些,让屯子里的人用。”哦,这样啊。“我没意见。”这玩意儿要做的话,得跟机械厂谈谈。这玩意儿他不行,得让书记去。那狗东西脑子好使,没准真能挣回钱来。他带着东西去了书记家,书记趁着天还没黑,骑着车就走了。他得去堵镇长,还得找矿上的领导去。芳芳不关心这个,反正她明天肯定能偷个懒。“咋去了这么长时间?”“去试了试脱粒机。”“哦,就是你画的那个东西啊?”陈玲好奇的很,“做出来了?”“做出来了啊,拿着大铁罐子做的。”“娘,我跟你说,那东西可好用了,刷刷的,玉米粒就下来了,比人搓的要快。”赵爱国看着她:“姐你说你那个脑子是咋想的。”啥意思?“你说你就为了偷懒,然后就想出来这个东西?我咋就没这个脑子呢?”“啥叫我为了偷懒。你会不会说话。”芳芳赶紧为自己辩解,“我那时为了偷懒吗?我那时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你懂个……啥啊。”,!李卫东还没下班,就看着书记来了。“叔,你这是?”“我不找你,我找领导。”谭明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李哥,他干啥呢?”李卫东看着他拿着那个东西,知道赵红芳做的东西做出来了,估计也用过了,应该是好用的。不然他不能这么着急。“走吧。”谭明这人啥都好,就是爱八卦,比那村里的老婆子都八卦。“李哥,咱不跟着去看看啊?”“没什么可看的,你明儿个就知道了。”谭明踮着脚,好奇的很。“走吧。”谭明是第三天才知道的。矿上的机械车间,分了一条生产线,给他们加工那个苞米脱粒机。非常简单的两个铁桶套一起,加上个把,转起来就能脱粒儿了。他摆弄着这个东西。“她就为了少干活,然后设计了这个玩意儿?”这个女人,真的不一样啊!人家都是不怕苦不怕累,上刀山下火海的出大力,努力艰苦奋斗。她倒好,为了少干活,明目张胆的投机取巧,还说这个是为了提高效率多干活。“李哥,这个赵同志,有点意思啊。”他:()七零年代生存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