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人也陆陆续续包裹严实。
白天暑气扑人,虽有海风调和,正午时分还是难捱。
文澜的活动范围开始扩大到楼下和院子。
家里的工人全都不敢把手机给她,连电话机都切断。
除了秦管家和兰姐可以靠近她,其他人对她退避三舍,一是文博延下了命令、不允许过多人接近;二是文澜性子也确实不好伺候,前几天被关着时,楼板都被她砸得砰砰响,是个暴烈脾气。
加上这一天文博延回家,父女俩可能又有一场战火,大家都吓得能躲就躲。
文澜在院子里乱晃。
九号靠海的那边院墙并不高,浅浅的可以看到幽蓝色的大海,天气放晴朗后,海市的海美不胜收。
院里松柏林立,古老而高大。
烈日晃晃,她无惧。
海风吹乱她头发、裙摆,日光又照亮她皮肤,她晃着晃着,忽然又笑了,觉得自己就是望夫石。
她认为,既然自己的活动范围扩大了,那和霍岩再见面就是迟早的事……
他这段时间一定在想方设想的靠近她……
她的王子会来救她的……
苦中作乐……
晚餐时,她这一份的心平气和摆在脸上,和文博延的铁青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别得意。”他几乎咬牙,“正替你寻下一个合适人选,不是向辰,也不可能是霍岩!”
“还向辰呢?”文澜冷冰冰一挑眉说,“都长石集团的女婿了,您还叫这么亲密?”
文博延气得两手握拳,“丫头,不要小瞧爸爸决心,也许这个星期,你的未来丈夫就会被挑选出来。”
“我感谢你。”文澜冷笑两声,低头干饭,不再理他。
文博延气得饭都没吃完,扭头跑了。
听秦管家说,他今晚不会回来。
文澜内心讽刺一声,看来还真的在快马加鞭为她找丈夫呢。
不过,把文博延搞得这么焦头烂额的,除了欧向辰那边的失误,还有就是霍岩的存在。
他一句“不走了”,让文博延多出无数事情来。
如果霍岩不在,顶多失手了一个欧向辰,文澜的丈夫可以慢慢挑,她毕竟年轻,且这个暑假过完,还要飞伦敦念研究生,还算个孩子,可因为霍岩的回归,文博延就急不可耐,一定要把文澜嫁出去,甚至挑出一个阿猫阿狗来都可以,只要让她和霍岩能快速分开。
文澜晓得父亲的性情,他说到一定能做到。
不由又再次微微担忧起来。
这天晚上,她实在睡不着,在楼上转了几圈,突然灵光乍现,偷偷潜进书房,找了好几个可能的地方,终于在一台保险柜里找到户口本,那一刻,月光洒进窗户,外头海浪飘摇,一切一切都美的、静逸的不像话。
拿起户口本,她头也不回跑出书房。
……
这天夜里,文澜展现了自己的十八般武艺。
偷户口本,爬窗户,抱水管速降……
到了楼下院子,又爬靠海的那边院墙。
她晓得家里的安保布置,完全避开所有探头和值班室的保安,可她毕竟是重点关注对象,随着楼上的一声惊叫响起,她的行踪就败露。
“文澜呢!文澜呢——”
她听到秦管家在楼上叫。
鸡飞狗跳般,整栋楼都亮起来。
文澜最讨厌晚上睡觉被秦管家三番两次查房,这下逃出来,死命的奔逃。
然而不幸运的是,她虽然有一副好体力,可到底是女人,家里五大三粗的保安们跳墙头就跟拍电影似的,三两步就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