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娘伸出纤指,轻轻挑起蛛女的下巴,声音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血月麾下,不需要废物!”“更何况……”她抬起头,看向季风,眼中闪过一丝只有季风能看懂的深意。“本座与季风不打不相识,而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座为你出手?”蛛女如遭雷击,瞪大眼睛彻底懵了。她死死盯着春三娘,又猛地转向季风。随后,眼睛在春三娘与季风身上来回移动。“不打不相识?交情很深?”蛛女感到震惊。十二鬼将之首的九尾狐怎么会与一个人类男子有交情。况且春三娘不是只喜欢女子吗?她看到春三娘泛红的耳尖、那抹不自然的羞意。又看见季风那副了然于胸的从容姿态。一个荒谬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你……你们……”蛛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发现了惊天秘密的笑意:“春三娘……我懂了,我都懂了!哈哈哈……难怪,难怪你会是这副模样!什么只爱女子,什么对男子毫无兴趣,都是屁话!你早就和这个卑贱的人类……”她挣扎着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我要告诉血月大人,我要将你的事公之……”“嗤——”突然,一声极其轻微的穿透声,打断了蛛女声嘶力竭的宣告。蛛女的声音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一条青色狐尾如最锋锐的长矛洞穿了她的心脏位置。没有鲜血狂飙,只有一缕缕黑气从伤口处迅速逸散,那是她灵魂在飞速溃灭。春三娘面无表情,唯有那双狐眼掠过一丝决绝。她甚至没有回头看蛛女一眼,只是轻轻动了动尾尖。“呃……”蛛女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眼中光芒迅速黯淡。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倒了下去。倒地瞬间,便化作一团黑雾被风卷散。几乎同一时间,血月鬼棺的魔珠空间内。刻有“拾”的魔珠兀然碎裂,魔珠内在的光晕瞬间流失,暗淡了下去。祭台之上,一道黑袍依稀可见,面容覆在阴影下的血月轻轻地“嗯?”了一声。其他魔珠内的鬼将立刻也感受到了“拾”之魔珠暗淡死寂下去的波动。贰之魔珠画皮仙的声音传出:“蛛女魂飞魄散了?”其他魔珠内传出疑惑。“奇怪,蛛女好歹也有凶煞级的实力,再不济也能逃得掉,怎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是谁杀了蛛妹妹,哥哥一定替你报仇!”“滋滋滋,死亡裂谷这局势有点混乱咯。”“奇怪,我怎么感知到了三娘的气息,他不是在酆都吗?”众魔珠也都看向“壹”之魔珠处。可春三娘未作出回应。祭台上,一身黑袍的血月发出质问:“三娘,你为何会出现在死亡裂谷?”血月的声音低沉略带中性,分不清是男是女,可语调却又带着不容置疑。过了几秒后,壹之魔珠亮了起来,春三娘的声音从中传出。“血月大人,我这的情况比较复杂,请让我单独向您汇报。”黑袍血月微微沉吟后:“行吧,那你进棺吧。”“是!”各个魔珠的光辉缓缓地散去。血月微微抬起头看向碎裂的“拾”之魔珠,袖袍一挥,魔珠缓缓地飞到血月的手中。黑袍的阴影下立刻浮现出一对血月般的双眸,在这双血月眸的注视下,一段虚影浮现在双眸中。“三娘……居然是你杀了蛛女?”“嘭!”血月捏碎魔珠,碎裂迸射。“哼,本王倒要看看你如何汇报!”裂谷盆地入口处。“啧啧,三娘出手真是果决。”季风走上前,目光带着毫不掩饰地在春三娘曼妙的身姿与故作清冷的容颜上流连。“看来,我们的交情确是比某些不识趣的家伙重要得多。”他故意将“交情”二字咬得暧昧不清。季风身体微微前倾,给春三娘带去一丝丝压迫感。春三娘立刻向后退了小半步,狐耳颤动了一下,脸颊红似火。但她迅速板着脸,刻意压低声音,用警告的语气:“季风,你别胡说八道,本座杀她,只因她已经废了,血月教不需要这样的废物罢了,一切……与……与你无关!”她移开目光,避开季风那灼热的视线。她目光看向远处那巍峨的鬼棺,语气恢复了惯有的高傲:“别忘了,你我立场终究不同,血月大人的挪移大计已经成功了。”“你是鬼差,我是邪教,待到血月大人出棺之日,本座便会让血月大人解除掉我身上的鬼契,到那时,我们便是敌人!”这话虽说得冷硬,可她那闪烁的眼眸,与故作镇定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这哪里像是对待敌人的姿态,分明像是被季风调戏后强撑面子的小女子。,!后方,刘建国、金娜、安德烈、亚斯米娜早已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我没看错吧,那可是鬼王级的九尾狐啊,老大都敢这么撩啊?”“看来我的直觉是没错的,地宫那次被我们撞见他们抱在一起,果然是有猫腻。”“也只有单纯的蒋大小姐才相信他们之间是纯洁的。”“你的意思是说,九尾狐被掰直了?”四人面面相觑,眼中都透着震惊。最后同时竖起大拇指,齐声道:“老大牛逼!”龙国直播间。“???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为什么九尾狐与季风是这样的展开啊?”“看来那两次的地宫黑屏果然有点东西,看这情况,鬼王九尾狐也已经被季神拿下了。”“九尾狐拉拉的人设崩的稀碎啊,说好的只:()我靠桃色任务在诡异游戏里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