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道红光如闪电般掠过虚空,精准无比地撞在阿罗刹手中的金雷之剑上。金色雷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十几米,剑尖朝下,“嗤”的一声刺入远处的岩壁。“滋滋滋~~”剑身震颤,金色雷芒疯狂跳动,像是被困住的狂龙在挣扎嘶吼。下一秒。“嘭!!!”岩壁轰然炸裂,碎石四溅,雷光大作,烟尘冲天而起,将那片区域彻底笼罩。而这一切的发生,不过短短一息之间。鬼皇阿罗刹的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态,五指在虚空中轻轻抓了抓,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一击的力道。祂那双金色眼眸微微抬起,看向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有点意思。”祂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生命体耳中,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玩味与不屑。仿佛一切都在祂的意料之中。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这场游戏里一个稍微有趣的小插曲。然而,前方那道赤发身影,根本没有看祂一眼。季风将沈兮柔紧紧搂在怀中,满眼的温柔与心疼。一头赤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如同燃烧的火焰。他赤着上身,背上那朵盛放的红色彼岸花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每一片花瓣都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右臂上附着着彼岸花臂铠,猩红的花纹顺着肌肉线条蔓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右手握着的修长血色之刃,此刻已经散去,化作点点红光重新融入臂铠之中。他就那样站着,仿佛听不见阿罗刹的嘲讽,也感受不到四周那些震撼、惊骇、复杂的目光。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女子。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与血迹沾湿的乱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与此同时,一股红色本源之力,从他体内缓缓渡入沈兮柔的身体。那股力量阴凉而纯净,如同冰窟中的寒玉,修复她受损的元气与伤势。沈兮柔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身上那些被金色雷电灼烧的伤痕,也在迅速愈合。就连那件破碎的红嫁衣,也在红光的滋养下,自行修复、恢复如初。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紧紧凝视着眼前的赤发少年。美眸颤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眼前的少年,正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啊。那双异瞳中,明明还蕴含着滔天的怒火,可在拥着她时,却露出最温柔的笑容。“娘子受苦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心疼,带着愧疚,带着无尽的宠溺。“接下来的,交给为夫。”沈兮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个在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鬼新娘。那个恐怖似不夹杂任何感情的冷漠女鬼。那个独来独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鬼王。此刻却像是个受伤的小姑娘般,蜷缩在他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决堤,打湿了他赤着的胸膛。她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毫无形象,哭得撕心裂肺。那些日日夜夜的思念,那些生死边缘的挣扎,那些无数次在绝望中祈祷能再见他一面的执念……全都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泪水,倾泻而出。季风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搂着她。两道身影缓缓从空中飘落,轻轻落在地面。沈兮柔的哭声渐渐微弱,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下方,脸色苍白的冥漓小嘴微张,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有羡慕,有祝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哪个女子能抵挡主人的这种魅力啊……”她轻声呢喃,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见。不远处,九尾青狐春三娘从乱石堆中爬起,狐眼瞪大,满脸震惊。“这鬼娘子……也与那小子有……”她话没说完,但脑中已经浮现出无数画面。此前她只:()我靠桃色任务在诡异游戏里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