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轨似乎是喝茶喝烦了,站了起来,走到了众人面前,高声道:「你们如今在这里研究何处水急,何处风大,何处又是险滩,根本无用。风浪大一点,我军的士兵大多数在船上都站不稳,如何作战?」
李神轨说完,众人都惊讶了,唯有韩陵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还请陈留王指教!」
李神轨点了点头,找到了状态,开口道:「我军的士兵,能在水上作战的不多,唯有巴蜀和荆北的水师。可这两者,亦不足以与叛军为敌。」
说著,李神轨忽然一愣,望向了韩陵,似乎是忘词了,想要求救。
韩陵却是咳嗽了一声,做了个动作,示意李神轨跳过这一段。
对于李神轨的沉默,众人没有察觉有异。
个中原因,李神轨不说他们也都知道。
巴蜀的水师人数少,战力也不如敌军,而荆北刚刚投降,降军又如何能上战场,与他们昔日的同袍为敌?
想到这里,于谨叹息了一口气,道:「陈留王说的是,只是该如何是好?」
李神轨见众人也不纠结原因,笑道:「与敌军比士兵的战力我军是无法取胜的,那就只要比战船了。」
众人听了,互相看了一眼,道:「战船?」
李神轨点了点头,道:「大江之上,不比海上、湖中,没有那么大的迂回之地,只要我军的战船足够大,足够多,就足以压过去!」
听到这里,有人笑了,可又不敢明确说出来。
你说的容易!
于谨却是开口问道:「那战船在何处?」
「不瞒诸位,本王昔日坐镇成都之时,就奉了圣人之命,在巴蜀打造楼船。」
众人一听,心中升起了希望,问道:「那楼船呢?」
李神轨咳嗽了一声,道:「本王在时,巴蜀百废待兴,又有獠蛮叛乱,造一艘楼船花费太多,故而搁置了。」
」
李神轨见众人一副鄙视的脸庞,又强调道:「不过本王卸任时,已在巴蜀留下了足够多的造船工匠和钱粮,此后王思政留守成都,接过了本王未完成之事业。」
众人听了,鄙视之心更加重了。
不过他们也终于发现了,王思政并不在此地,而是回巴蜀好久了。
于谨听了,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有几艘楼船,形制如何,何时能到?」
便在此时,屋外传来了一声通禀。
「上将军率著一支舰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