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夜嘿嘿一笑,骚着头,步步靠近。
瞧着姜子夜的神情,周若卿脸色不悦。
昨日堂上舌战族老时,还觉得他不错,结果一转头,惹出这么大的事!
招了招手,示意其他丫鬟先退下,嘴上依旧喝道:
“是因为他辱了三房?还是因为辱了你?”
“辱我都是小事,是三房诶。”
姜子夜上前,自顾自地坐在花园的八角石桌前。
瞧着周若卿的眼神,姜子夜心里有了大概。
“你知不知道惹了多大的事!”
周若卿咬牙切齿,黛眉紧皱,这家伙怎么还坐得住?
医馆传来消息,周柏可能永远都不能传宗接代。
起初她还不信,但周二夫人闹上门的时候,她信了。
平日里这个畏畏缩缩,被辱也不吭声的便宜相公,真的把周柏给废了!
外面,消息已经传开。
现在小半个金陵都知道姜子夜打了周柏,让他成了废人。
就连周家大厅都闹翻了天。
周二夫人带着周二房族老,开始对三房全面施压。
一切,如暴雨般骤落,汹涌得让人难以呼吸。
此刻明明阳光明媚,却好似乌云遮天,瞧不见半分璀璨。
二层阁楼。
八角桌前。
姜子夜的神情,有了明显变化,不再那么随和,也少了几分亲切,多出几分狠戾。
他抬头,盯着那双好似装着浩瀚星辰的美眸,语气中正的说道:
“周柏自己找事,我只是下手重了点。而且我废了周柏,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她一怔,然后蹙眉,怒而轻语:
“明明你做错了事,对我,如何是好事?”
这几日要应付族老他们的磕绊已经力不从心,现在姜子夜又惹出这事,更是头疼。
“如果不能传宗接代的周柏都能成为家主,而比他更胜数倍你却不行,外人如何言说?”
姜子夜冷静地开口。
然后,看着她。
这期间没有任何动作,也不再有其他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