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又生了一个儿子。消息传回95号四合院时,被打击到的人不仅有傻柱,还有许大茂。“何大清又生了一个儿子,这怎么可能,他都四十多,快五十岁了……”许大茂感到非常郁闷。他跟江春花自六二年三月八日结婚以来,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媳妇的肚子没有一点动静。张军两口子跟南易两口子就不说了,毕竟年轻,结婚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很正常。现在比他长了一辈的何大清又捣鼓一个儿子出来,这如何不让他郁闷。不过,许大茂也没有灰心,而是日复一日的辛勤耕耘着。想着努努力,总能生出孩子来。然而,不管他们两口子怎么努力,他媳妇的肚子还是瘪瘪的,没有一点怀孕的迹象。直到六四年三月,张军和沈玲的第二个孩子出生,许大茂彻底急了。“不会是娶了一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吧?”许大茂一度陷入了怀疑中。他的这种情绪很快影响到了他的媳妇江春花,连他媳妇都有些不自信了。在人们的观念中,生不出孩子,一般都是女人的问题。难道真的是她不能生?就在这个时候,南易的媳妇吴红梅再次传出了怀孕的消息。这次,许大茂完全不淡定了,开始质疑他的媳妇江春花。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们,慢慢的发现,许大茂家的争吵变得多了起来。作为好友的张军两口子和南易两口子去劝过几次,不过却没什么效果。张军知道,对于许大茂来说,这是一个死结。原剧中,许大茂就没有子嗣。没想到他穿越过来后,南易的人生改变了,许大茂的人生虽然也发生了改变,却依然没有摆脱没有孩子的命运。院子里糟心的事还不止这些。至少还有两件事,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第一件事就是,六三年七月份的时候,服刑了两年半的贾张氏,从清河农场放了回来。见到她时,大家都不敢相认了。贾张氏完全没有了两年多前又胖又壮实的模样,瘦骨嶙峋,衣裳褴褛,就像个要饭的。只是,她的脾气性格一点没改。可能是回到了院子里,觉得自己又行了。特别是在看到她的金孙棒梗成了一个废人的时候,无比愤怒的她撕扯着秦淮茹的头发就疯狂的扇起巴掌来。秦淮茹痛得惨叫连天,哀嚎不止。一时间,整个中院闹得鸡飞狗跳。不过,大家见是贾张氏在打自己的儿媳妇,全都躲得远远的观看,没有一个人上前的。这对婆媳,没一个好东西,她们俩的事,能不沾边就不沾边,免得惹一身麻烦。“诶,贾张氏,你可不能打秦淮茹了,她早就不是你们贾家的儿媳妇了,她都嫁过傻柱了,不过又离了婚了。”许大茂不嫌事大的拱火。“什么?秦淮茹竟然嫁过傻柱?”听到这句话的贾张氏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打得更狠了,边打边骂。“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不守妇道的浪蹄子,我们家东旭还在世的时候,你就跟傻柱那个狗东西勾勾搭搭的,没想到我儿子刚死,你就嫁给了傻柱,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经过这么一拱火,贾张氏的怒火从秦淮茹身上瞬间蔓延到了傻柱的身上。“傻柱,你这个断子绝孙的小绝户,你给我滚出来,你还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腻了,你就是个打光棍的命。”就在贾张氏在傻柱门口跳着脚,破口大骂的时候,傻柱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扇了贾张氏两个耳光。贾张氏被打懵了。院子里的住户也全都懵了。没想到傻柱竟然会打贾张氏。再一想,又明白过来了。贾家最大的倚仗易中海被枪毙了,傻柱又跟秦淮茹划清了界线。现在的傻柱又怎么可能惯着贾张氏了?这一下,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贾张氏撒泼打滚,闹得鸡飞狗跳。还是有人看不下去,偷偷的报告了街道办。街道办很快来人了。“贾张氏,你是在清河农场还没改造好吗?刚一回院子就搅得大家不得安宁,是不是还想回清河农场?”“我告诉你,现在不是旧社会,你儿子死了,秦淮茹可以改嫁,结婚自由,离婚也自由,不是你可以改变的……”街道办的怒斥声,让贾张氏清醒过来。刹那间,她的心中弥漫着阵阵苦涩。这个院子里,没有谁会像易中海那么的纵容她了。而她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老太太。……另一件糟心的事发生在刘海中家。刘光齐一直是刘海中两口子的骄傲。他也是南锣鼓巷少有的中专生。在现在,家里出了一个中专生,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事。只是,受到了他父亲刘海中的影响,刘光齐在第一机械工业部一直不受重视,工作四五年了,还只是一个打杂的干事。,!这让他心生怨念,恨死他父亲了。如果不是他父亲被劳改,他说不定都能上到副科了,再不济也是一个股级干部。他清楚的知道,家庭成分太重要了。也幸好,他在他父亲被劳改前一年,就分配到了第一机械工业部,不然,政审都过不了。他这辈子算是毁在了他父亲的手里。原以为他的人生就会是这样郁郁而终,没想到,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了。他读中专时的一个女同学找到了他,说是可以帮他改变困境,条件是入赘他们家。这个女同学姓周,名美兰,长相平平,身材一般。可是,刘光齐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全盘答应了下来。在跟周美兰领了结婚证后,周美兰的父亲就帮他办理了工作调动。调动工作地,南方某局。六四年九月份的时候,领了结婚证的刘光齐带着媳妇回到了95号四合院。刘海中两口子喜出望外,掏空了家底给了彩礼和办酒席。等到第二天,刘海中两口子等着新媳妇敬茶的时候,才发现刘光齐和他媳妇卷了家中的所有钱财,一大清早就跑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看到字条的刘海中,急火攻心,当即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四合院你敢道德绑架我就敢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