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重新回食堂的消息迅速在工人们中间传开了。大多数的工人们先是不敢置信,然后就是错愕,最后不少人直接骂开了。“傻柱不是在扫厕所吗,他一个劳改犯,怎么调回食堂了?”“这还不清楚吗,他不是有黑后台嘛,不然你以为这么容易调回食堂?”“他是回了一食堂吗?那我可不敢去一食堂吃饭了,想想就倒胃口。”“那倒不是,据说是去了二食堂,二车间和三车间的倒霉了。”……傻柱调回食堂了?二车间,正在卖力的抡大锤的刘海中傻眼了。傻柱的问题可以说是比他还严重。偷盗轧钢厂的粮食长达两年零六个月,折合金额高达1368元,仅仅只是劳动改造一年。后来,又因为跟秦淮茹搞破鞋被抓,闹的满城风雨,连带冶金工业部都来问责了,也就背了个记大过的处分。按照傻柱所犯下的罪行,开除他,送他去吃牢饭都是应该的。现在,连扫厕所都不用了,才三个月就又调回了食堂。凭什么?而他,不过是附合易中海将轧钢厂的房子分给了贾家,就被勒令劳改三年,后来又因为逼迫何雨水的事,劳改时间从三年加到了五年。这太不公平了。刘海中的一张脸因为嫉妒和气愤已经扭曲到面目全非。如果不是他有立功表现,他现在还在扫厕所。其实他心里也清楚。给易中海和傻柱撑腰的就是杨卫国。没有杨卫国,易中海和傻柱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咚!”他恨恨的一锤子,狠狠的砸在了锻件上,像是要发泄心中的怒火一般。顿时烧红的锻件凹陷进去了一块,就像傻柱的脸,看上去真特么丑。可能是砸了这么一锤子,他的心里舒畅了不少,脑子也清醒了一些。立功。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精神一振。对,立功。一定要盯死傻柱。只要他敢再从食堂带饭盒回家,就举报他。“咚咚咚……”一想到这,他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抡起大锤,一次又一次重重的砸下。……一车间的贾东旭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傻柱回食堂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傻柱又能带饭盒回家了。顿时眼中一亮,疲惫的目光中透露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媳妇又能从傻柱手上拿来饭盒了。说实话,当他刚刚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真的有那么一刹那感到了耻辱。一个作为男人的耻辱。就是因为他媳妇要傻柱饭盒的这个事,不仅被大家认为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就连他也常常被大家笑话为养不起媳妇的绿毛龟。每次一想到这个事,他的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可是,他现在一个月也才十二块五毛钱,还欠着傻柱4825元。当然,欠傻柱的钱可以不用管,但是他们贾家五口人,就他一个人有定量。十来块钱,一个人的定量,完全不够用。哪怕是他老娘被抓到派出所去了,也不够用。这几个月来,他们贾家顿顿不是窝窝头就是棒子面糊糊,就连吃个白菜都是奢侈。这样的日子他受够了。特别是他,每天吃不饱,还要干着繁重的体力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点透支了。他真的害怕,哪一天会因为营养不良而累趴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傻柱调回食堂的消息,经过一天的发酵,终于传回了95号四合院。“娘,是您又找了杨厂长吗?”李翠兰不解的问道。聋老太太愣了一下,浑浊的目光中透着浓浓的不解。她也没找杨卫国啊,怎么把傻柱调回食堂了?她一头雾水的说道。“我没有啊,闺女,你也看到了,我们每天在一起,哪有时间去轧钢厂。”李翠兰听她这么说,琢磨了一下,觉的是这么回事。她和聋老太太可以说是天天在一起,就连吃饭都在一起,聋老太太出没出去,她是一清二楚的。难道是因为傻柱的厨艺太好了?杨厂长这些领导都吃惯了傻柱做的菜,离不开他?“闺女……”见李翠兰还在凝神思索着这件事,聋老太太语重心长的说道。“不管傻柱是因为什么原因回的食堂,都不关我们的事。”“我只告诉你一点,如果傻柱从厂里带了饭盒回来给你,你可千万不能要,这是要命的事。”“啊!”李翠兰满疑惑的问道。“娘,为什么啊,我怀着的孩子是他的种,他给我们娘俩也是应该的。”“唉!”聋老太太摇了摇头,满脸凝重的说道。“我这是为了你和孩子好,你和他都离婚了,就断干净点。”“傻柱带饭盒这个事,太招人记恨了,你也看到了,上次轧钢厂对他和贾家的处罚有多狠,可以说是让他和贾家赔了个倾家荡产,不仅如此,傻柱还被劳改了。”“这次傻柱再回食堂,难保不被人盯上,我估计,只要傻柱再敢从食堂带饭盒回来,肯定会有人举报他。”说到这里时,聋老太太长吁了一口气。“你也不想因此被连累吧,更不想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成为坏分子家的狗崽子吧?”闻言,李翠兰吓了一跳。轧钢厂对傻柱和贾家的处罚有多重,她可是知道的,不但赔偿了食堂所有的损失,还罚了大几百块钱,就连贾家也没能逃脱。“娘,我知道了,我不会要的。”李翠兰心惊肉跳的说道。“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找个时间,我要跟傻柱划清界线,彻彻底底的跟他断绝关系。”她是真的怕了。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将来会因为傻柱的原因,被人嘲讽谩骂,甚至是欺负,她就一阵窒息。她经历过那样的日子,她知道有多可怕。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再重蹈覆辙。……:()四合院你敢道德绑架我就敢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