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深远:“你们应该都知道大贤良师张角吧?也听说过他用符水咒法治人的故事吧?”三人齐齐点头。这个故事他们当然听过,陈到和张辽这两个北方人甚至亲眼见过。当年黄巾之乱时,张角在巨鹿一带施符水,治好了不少人的病,百姓奔走相告,纷纷归附,信徒多达数十万。那些故事,有的被夸大,有的被神化,但张角确实有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手段,这是事实。林昊继续道:“我曾经是黄巾军的神上使,是大贤良师的亲传弟子之一,这个事情你们也知道吧。”三人继续点头。这件事情典韦最是清楚,毕竟当初他刚加入林昊麾下的时候,波才和马元义还在颍川林昊麾下效力,那时候,林昊的身份,就是黄巾军的神上使,是张角的亲传弟子。只是后来黄巾军覆灭,而且林昊也在董卓的洗白下成为了兖州州牧,所以这个黄巾军身份渐渐被淡化,很少有人再提起了。林昊道:“当年我在离开巨鹿前往颍川之前,他单独召见了我,将他毕生所学、毕生所藏,尽数托付于我。其中一样,就是这个瓷瓶。大贤良师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太平要术中记载的‘神水’,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有起死回生之效。整个黄巾军,不超过三瓶。”典韦、陈到、张辽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林昊继续道:“这东西,关键时候可以逆转战局,改变整个战役的结果。我一直舍不得用,藏了这么多年。昨日之战,形势危急,我不得不用。”林昊继续“编纂”着这个故事,总之玄之又玄,神乎其神。可这恰恰把三个人给唬住了。太平要术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那是传说中的天书,是张角起兵的倚仗,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至宝。而且林昊的身份又摆在那里——黄巾军的神上使,张角的亲传弟子,张角的女儿张宁又和林昊关系暧昧。这番话虽然离奇,却逻辑自洽,滴水不漏。三个人里面最为稳重的张辽都信了这番言论。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感慨道“原来如此。难怪会有如此功效。大贤良师的手段,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度的。”林昊看着三人那副深信不疑的表情,心中暗暗得意,自己的口才还是不错的嘛。老子不去说书,实在是太可惜了,这一番话编得连自己都快信了。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外传。若是让外人知道昭武军有如此神物,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各州诸侯都会觊觎,天下人都会眼红。到时候,咱们就成了众矢之的。”三人齐齐点头,神色肃然,如同立下了军令状。“既然都已经恢复了,传令下去,大军立刻开拔,目标——弹汗山,和连的王庭!老子要去抄他家了!让他知道,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帐中三将齐声怒吼:“抄他家去!”------------------------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原上,将枯黄的草地染成一片金红。远处的天际线上,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如同草原上的羊群。将士们列队整齐,战马打着响鼻,马蹄在地上刨出浅浅的坑洞。林昊策马来到众人面前,目光一一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典韦、张辽、陈到、苏尚,还有那些跟随他一路浴血奋战的士兵,他们的眼神都格外明亮。他一个个看着,一个个检查着他们的装备,时不时上前帮人系紧松脱的甲带,帮人调整歪斜的头盔,帮人擦拭刀身上的血污,询问他们身体是否还有问题。“还行吗?”林昊走到一个玄甲骑老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问道。那老兵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拍了拍胸口,甲叶哗啦作响:“主公放心,末将还能杀他一百个!”林昊笑着点了点头,走到一个并州军面前。那新兵脸上还带着稚气,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却挺直了腰板,眼中满是坚定。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怕不怕?”林昊问道。那新兵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字字坚定:“怕。但跟着主公,末将不怕!”林昊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巡视完一圈,林昊回到队伍最前方,翻身下马,登上一个土坡,面对着那数千张面孔,面对着那些期待的眼神,缓缓开口。“弟兄们!前几天,我们在这座营寨前,击败了阙居的一万鲜卑精锐。那一仗,我们打出了昭武军的威风,打出了汉家儿郎的血性!”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草原上炸开,在每一个将士的耳中回荡。“那一仗,阙居带着一万多人来围剿我们,想要把我们全部消灭在这片草原上。结果呢?阙居跑了,他的精锐被打残了,活着逃回去的不足三千!而我们,还站在这里!”,!将士们的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他们赢了。以少胜多,以弱胜强。林昊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但是,我们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么多兄弟,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那些倒下的弟兄,是我们昭武军的脊梁,是我们汉家儿郎的骄傲。”“此战过后,有人劝我,说我们已经打够了,说我们已经赚了,说我们应该见好就收,趁着鲜卑人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撤回并州。他说,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鲜卑人会发疯一样地追捕我们,围剿我们,报复我们。他们说,再往前走,就是死路一条,是自寻死路,是飞蛾扑火。”“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他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如同波涛汹涌,一浪高过一浪。“我们还有余力!我们还有人马!我们还有满腔的热血和不屈的斗志!现在的局势,不是我们应该躲避鲜卑人,而是应该趁着大胜的势头,一鼓作气,直捣王庭!马超将军,如今已经率军深入敌后,杀到了弹汗山附近。他手下的兵力比我们少得多,补给比我们差得多,可他从未胆怯,从未退缩,从未说过一个‘退’字!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都能做到,我们呢?我们难道连他都不如吗?”“弟兄们!如果我们就此收手,撤回并州,我们可以活命,可以活着回去见你们的父母妻儿,可以活着回去继续过你们的小日子。可你们想想,日后你们的儿孙问起你们——‘当年鲜卑人南下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你们怎么回答?说‘我们打赢了阙居就跑回来了’?说‘我们不敢继续往前走’?说‘我们害怕了’?”林昊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一个人的耳中炸开,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回荡。随后拔剑出鞘,剑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寒芒,剑尖直指苍穹。“所以,我要继续往前走!我要直捣王庭,我要封狼居胥!古有冠军侯霍去病,十八岁率八百骑兵深入大漠,封狼居胥,饮马瀚海,让匈奴人闻风丧胆!如今,我昭武军,转战草原数千里,杀敌无数,救人无数,为何不能效仿冠军侯,封狼居胥?”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如同火山喷发,如同江河决堤“弟兄们!名垂青史,就在今日!让后世子孙记住我们的名字,让鲜卑人听到我们的名字就发抖!各位,可敢与我一同拼一把?”张辽第一个举起手中的长刀,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声音如同金石相击,在草原上回荡。“愿随主公!”典韦:“愿随主公!”陈到:“愿随主公!”苏尚:“愿随主公!”“愿随主公!愿随主公!愿随主公!”数千将士齐声怒吼,声浪如潮,直冲云霄。战马嘶鸣,刀枪并举,旌旗猎猎,大地颤抖,天空回响,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个声音。林昊翻身下马,走到队伍最前方,举起长剑,剑尖直指北方。那里,弹汗山的方向,鲜卑王庭的方向,封狼居胥的方向。“出发!目标,弹汗山!”数千铁骑缓缓启动,马蹄声如雷,烟尘漫天,如同一道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北方滚滚而去。阳光洒在草原上,金色的光柱从云层的缝隙中倾泻而下,照耀着这支向北行进的铁骑,如同天神的注视。远处的天际线上,隐约可见一座高耸的山峰,那是弹汗山,是鲜卑王庭所在,是他们此行的终点。:()穿越三国,系统却让我当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