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之国,地处土之国与风之国夹缝之间。这个常年平静、少有战乱的小国,本以为自己可以永远躲在两大国的阴影下,默默无闻地存在下去。可今日——这片土地彻底变了模样。轰轰轰——!啊啊啊——!!密林深处,爆炸声、厮杀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惊起无数飞鸟,却无一敢靠近那片死亡之地。“撤退!快撤退!赶紧撤出这里!”有人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恐惧。可话音未落——便被新一轮惨叫吞没。“有鬼啊!有鬼!”另一个声音凄厉地响起,带着崩溃的颤抖:“树在动!石头在动!草也在动!”“快跑——!”士兵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可无论怎么冲——都没能逃出这片密林。一棵棵大树如同活物般挪动位置,封锁了所有退路。脚下的草疯狂生长,缠绕住他们的脚踝。石块从地面飞起,狠狠砸向逃窜的身影。厮杀。惨叫。绝望的呼喊。渐渐归于沉寂。当一切尘埃落定——没有一个人活着离开。树林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枝叶不再摇晃,草叶不再疯长,石块静静躺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横七竖八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恐怖。就在这时——一道猖狂而张扬的女声从密林深处响起。那声音听上去是个中年大妈,粗犷、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狂妄:“从今天起,这里就是!”她的声音在林间回荡,震得树叶簌簌作响:“老娘要亲手建立一个只属于我的国度!”“我要让整个世界——”“都臣服在我的统治之下!”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疯狂的向往:“就像曾经的辉夜一样!”狂笑声回荡在林间。那笑声刺耳、张扬、肆无忌惮,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的模样。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树林里立刻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欢呼!“妈妈!”“妈妈!”一声声欢呼里,满是狂热的恭敬与欢快。那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有粗重的男声,有尖细的女声,甚至还有稚嫩的童声。它们如同潮水般涌来,汇聚成一片疯狂的海洋。鸟之国边境的这片密林,从此——变了天。人虽然死光了,但消息却已经传出去了。风之国与土之国的边境,迅速被封锁。两支大军不约而同地放缓了攻势——此刻首要之事并非急于进军,而是谨慎戒备。那股盘踞在密林深处的诡异力量,已经吞噬了整整一支小队,没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它的边界。土之国的岩隐忍者蹲踞在巨石之上,双手按着地面,感知着地底微弱的查克拉波动。他们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困惑——地下没有任何异常,可那些尸体分明是被某种东西从内部撕碎的。风之国的砂隐忍者则将砂子铺陈至树梢,时刻警惕着风吹草动。每一片叶子的晃动,每一缕微风的流向,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中。可那密林,安静得如同死物。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为了避免贸然闯入导致全军覆没,两国指挥官迅速达成了默契:暂时休战,联手侦查。他们在密林外的平原上搭建了临时帐篷,各国顶尖的感知忍者齐聚一堂,交换着最核心的情报。空气凝重得如同即将坠落的暴雨。每一秒的等待,都在消磨众人的神经。然而——就在双方试图拼凑出那股神秘力量的真面目时,变故发生了。不需要预警。不需要试探。那盘踞在密林深处的存在——主动出击了。“有动静!!”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了短暂的平静!只见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林,突然开始疯狂地扭动!参天大树的根系仿佛挣脱了土地的束缚,化作巨蟒般的惨白触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毫无防备的联军阵营!轰——!!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在震颤!紧接着——沙土地面轰然炸裂!无数锋利的岩刺如暴雨般破土而出,穿透帐篷,穿透人体,穿透一切挡在它们面前的东西!“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曾经作为掩护的草木,此刻化作了索命的獠牙!树枝如同利刃般横扫,藤蔓如同毒蛇般缠绕,就连脚下的野草,都在疯狂生长,死死缠住每一个想要逃跑的人!“戒备!全员戒备!!”指挥官们暴喝出声!然而——为时已晚。“那是什么?!”望着密林深处疯狂冲来的身影,风之国与土之国的联军忍者尽数僵在原地,瞳孔骤缩。,!那是——怪物。一棵棵粗壮的巨树长出了扭曲的腿脚,迈着沉重的步伐轰然前行,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颤抖。树冠如同张牙舞爪的头颅,枝叶如同挥舞的手臂,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碾压而来。一块块巨石生出手臂与躯干,如同狂暴的巨人横冲直撞。它们有眼睛,有嘴巴,能精准锁定每一个猎物的位置,挥舞着石质的拳头,狠狠砸向挡在面前的一切。就连地面上矮小的花草,也化作了密密麻麻的怪异小兵——它们只有巴掌大小,却成千上万,如同军队阵列般整齐冲锋,所过之处,连地面都被啃噬得坑坑洼洼。整支由自然万物组成的怪物军团——正毫无保留地碾压而来。“妖怪!”“是妖怪啊!”还未正式接战,联军中便已有人吓得失声尖叫,心神崩溃!有人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有人转身就跑,却被身后的同伴死死拽住;有人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连尖叫都发不出来。若不是后方指挥官厉声镇压——恐怕当场便会溃不成军!“起爆符!”指挥官强压着心底的惊悸,冷静下令:“攻击!”轰轰轰——!!密集的爆炸席卷冲锋的怪物群!火光冲天,碎片四溅!大量树木被当场炸裂,石块被轰成齑粉,花草在烈焰中化为灰烬!:()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