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内,陆昭菱和周时阅在解决怪物后,打开了古朴盒子。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王”字,边缘还有些模糊印记。陆昭菱仔细端详令牌,“时阅,这令牌上的印记,我看着像咱们王府管家房的徽记。”周时阅皱眉,“你是说,此事和王府管家有关?”陆昭菱点头,“极有可能,走,咱们回王府找管家问清楚。”二人匆匆返回王府,直奔管家住处。到了地方,陆昭菱直接推门而入,“管家,我们有事问你。”管家正坐在房内,看到他们脸色瞬间煞白,“王……王爷,王妃,有何事?”周时阅拿出令牌,“这东西,你可认识?”管家脸色大变,刚要开口,突然口吐黑血,倒地不起。“不好,他中毒了!”陆昭菱急忙上前查看,可管家已经气绝身亡。周时阅气愤地跺脚,“可恶,又让线索断了!”陆昭菱站起身,“别急,既然线索指向管家,那他身边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二人开始在管家房间里翻找。周时阅在床铺下找到一本账本,上面记录着一些奇怪账目。“菱儿,你看这账本,有几笔大额钱财往来,却没写用途。”周时阅疑惑道。陆昭菱接过账本查看,“这些钱财去向不明,时间也刚好和王府怪异之事发生前后相符。”周时阅又在书桌抽屉里发现一封信,信上字迹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事成之后……王府……”等字眼。“看来管家确实和幕后黑手勾结,只是不知幕后黑手到底是谁。”陆昭菱苦恼道。周时阅思索片刻,“既然管家负责王府诸多事务,他接触的人里,肯定有可疑对象。”陆昭菱点头,“对,从他近期接触频繁的人查起。”他们唤来管家身边的小厮,“你家管家最近都和哪些人来往密切?”小厮吓得瑟瑟发抖,“回王爷,王妃,小的只知道管家最近常和后厨刘管事还有账房吴先生见面,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周时阅和陆昭菱对视一眼,“看来这两人有嫌疑,先从他们入手调查。”二人先来到后厨,找到刘管事。“刘管事,管家近日和你常聊些什么?”陆昭菱直接问道。刘管事一脸茫然,“王妃,管家只是和我讨论后厨采买之事,没说别的呀。”周时阅冷哼一声,“你最好说实话,管家已经死了,和他相关的人都有嫌疑。”刘管事吓得脸色苍白,“王爷饶命啊,小的真没隐瞒什么。”陆昭菱看着刘管事表情,不像是在说谎。“时阅,先带他回房看着,别让他乱跑,再去问问账房吴先生。”陆昭菱说。二人又来到账房,吴先生看到他们,神色有些慌张。“吴先生,管家和你常聊什么?”周时阅直截了当地问。吴先生结结巴巴地说:“王……王爷,我们就聊些账目的事,没别的。”陆昭菱盯着吴先生,“你确定?管家已死,你若隐瞒,就是同谋。”吴先生一听,“扑通”一声跪下,“王爷,王妃饶命啊,小的确实不知道什么,只是管家让我准备些钱财,也没说用途。”周时阅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吴先生,心中满是怀疑。“你说管家只让你准备钱财,没说用途,那准备了多少?给了谁?”周时阅逼问道。吴先生哆哆嗦嗦地回答:“总共准备了三千两银子,小人……小人也不知道给了谁,管家只是让我把银子包好,放在他指定的地方。”陆昭菱思索片刻,“指定的地方是哪儿?”“是……是王府花园的那座八角亭,小人把银子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就离开了。”吴先生赶忙说道。周时阅和陆昭菱对视一眼,看来这八角亭是个关键地方。“走,去八角亭看看。”周时阅说着,拉着陆昭菱就往外走。来到八角亭,陆昭菱仔细查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时阅,这亭子看着很正常啊,难道线索又断了?”陆昭菱有些沮丧。周时阅却没有放弃,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石桌。“菱儿,你看这石桌的缝隙里,好像有东西。”周时阅说着,用剑挑出一个小纸团。陆昭菱赶忙凑过去,周时阅打开纸团,上面写着“月圆之夜,城西破窑见”。“月圆之夜?今天就是月圆之夜啊!”陆昭菱惊道。“看来有人和管家约在城西破窑见面,说不定能在那儿找到幕后主使的线索。”周时阅眼神一亮。“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陆昭菱催促道。二人匆忙离开王府,赶往城西破窑。到了破窑附近,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破窑里隐隐传出说话声,陆昭菱和周时阅悄悄趴在窑洞口,偷听里面的对话。,!“管家死了,会不会坏了大事?”一个声音说道。“哼,他就是个没用的蠢货,死了就死了,反正该做的他都做了。”另一个声音冷哼道。“那接下来怎么办?陆昭菱和周时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怕什么,按原计划进行,只要能得到陆昭菱的画符之术,他们都不足为惧。”陆昭菱和周时阅心中一惊,原来幕后黑手的目标是陆昭菱的画符之术。“那我们怎么引出陆昭菱?她现在肯定防备森严。”“这还不简单,找个她在乎的人,做诱饵就行了。”听到这里,周时阅再也忍不住,拔剑冲进破窑。“你们这群混蛋,竟敢算计菱儿!”周时阅怒喝道。破窑里的几个人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入,顿时乱了阵脚。但很快他们就镇定下来,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冷笑道:“晋王,你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再费周折。”说罢,黑衣人一挥手,其他人迅速将周时阅和陆昭菱包围。陆昭菱迅速掏出符纸,“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痴心妄想!”周时阅毫无惧色,手中长剑挽出剑花,率先向黑衣人攻去。“想动菱儿,先过我这关!”黑衣人冷笑,“晋王,你不过是自寻死路!”说罢,他也提剑迎上。其余黑衣人则冲向陆昭菱,陆昭菱手中符纸纷飞。“烈焰符,烧!”符纸化作熊熊火焰,扑向黑衣人。黑衣人纷纷躲避,可还是有几人被火焰灼伤。“这妖女有点本事!”一黑衣人咬牙道。但他们并未退缩,继续围攻陆昭菱。周时阅与为首黑衣人打得难解难分。“你们究竟受谁指使?为何对菱儿的画符术念念不忘!”周时阅边打边问。黑衣人却不答话,只是疯狂进攻。陆昭菱这边,虽然符术厉害,但黑衣人人数众多,渐渐有些吃力。“时阅,这些人难缠,速战速决!”陆昭菱喊道。周时阅点头,施展出王府绝学,剑招凌厉,逼得为首黑衣人连连后退。“哼,有点门道,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黑衣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瓶子,打开瓶盖。一股刺鼻气味弥漫开来,周时阅和陆昭菱顿时感觉头晕目眩。“不好,是迷魂香!”陆昭菱暗道。周时阅强忍着头晕,“菱儿,别吸入太多,用灵力抵抗!”陆昭菱运转灵力,暂时驱散迷魂香的影响。她看准时机,抛出一张符纸,“爆炎符,爆!”符纸在黑衣人中间炸开,趁着他们慌乱,周时阅和陆昭菱突围而出。“想跑?没那么容易!”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陆昭菱边跑边说:“时阅,不能让他们追上来,否则麻烦大了。”周时阅点头,“我来断后,你先找安全地方躲起来。”“不行,要走一起走!”陆昭菱坚决不同意。这时,前方出现一条小河。陆昭菱眼睛一亮,“时阅,我们从水里走,能摆脱他们。”二人毫不犹豫跳入河中,顺着水流游走。黑衣人追到河边,看着河水,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肯定从水里跑了,追!”为首黑衣人喊道。但黑衣人在河边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周时阅和陆昭菱的踪迹。周时阅和陆昭菱在下游一处隐蔽地方上岸。“呼,终于摆托他们了。”陆昭菱松了口气。周时阅看着陆昭菱,“菱儿,这次虽然逃脱,但幕后黑手肯定还会有别的阴谋。”陆昭菱点头,“没错,他们既然盯上我的画符术,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看来我们要加快调查速度,还要保护好身边的人,他们说不定会拿我们在乎的人下手。”周时阅皱眉道。陆昭菱神色凝重,“嗯,先回王府,重新部署,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借功德不成,王妃怒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