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一脸阴霾,满脸不悦之色,“我去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说着,陈岩石就直接站起身来。沙瑞金不动声色,起身拉着陈岩石重新坐下,“陈叔叔,您消消气,他们来找我肯定也是有公务的嘛。”“虽然我还没有正式上任,但毕竟我已经在汉东省了,所以该处理的工作也要开始处理了,哪能在这个时候推卸?”陈岩石脸色好看了些许,“这些人真是过分,不给人一点吃饭时间?小金子,你要是不想见他们,我这就去轰他们离开!”“我虽然退休了,但在这汉东,我还有几分薄面,他们还不至于不卖我账,尤其是那刘士林和陆家小辈!”沙瑞金微微有些汗颜。刘士林是汉东省军区司令员,也是汉东省戎装常委,位置不低,话语权和含权量极高。一般情况下虽然不参与内务,但如此轻率的去找对方出手,也是不好。对这个军方常委,他此行并不愿意招惹,尤其是为此而树敌。至于陆家小辈,自然不可能是陆亦可。而是指的陆国峰!陈岩石的资历毕竟在那里明晃晃的摆着,所以这点能量,应该还是有的。只是陈岩石的能量,或许只能用这唯一一次了,尤其是在他退休之后。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如此利用。“陈叔叔,这点小事情哪能用得着您出面?您就放宽心吧,虽然我是你眼里的小金子,可我也是别人眼里的沙书记啊,这点事情,我还是应付得了的。”“能否借您书房一用?”陈岩石抬手指向书房,“你随便用。”“好,谢陈叔叔。”沙瑞金看了眼白秘书,“将人带来书房。”白秘书急忙转身离开。沙瑞金进入书房后,陈岩石就在客厅静静地坐着。一直等到龙行虎步一脸威严的何志军出现,陈岩石才忽然转身,脸上阴云密布,“你就是狼牙来的?”“我当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呢,原来只是个校官?”“撑死是个参谋长吧?”何志军步伐一顿,帽檐之下的双目中迸射出一抹冰冷。不过想到祁少将的正事不可耽误,更加不能招惹是非,所以即使对这位退休老干部很不爽,他还是选择了无视陈岩石。而是脸色回归如常,跟着白秘书走向书房。见何志军不搭理自己,陈岩石顿时来了气,“这位小同志,我不知道你是在给办事,也不知道你是在执行什么人的任务,下次,别这般莽撞了。”“这里虽然只是个疗养院,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踏足的。”“你可以有意见,但我劝你此次回去之后,先将这些话告知你身后之人,看他还敢不敢如此莽撞?”对于沙瑞金,陈岩石可谓是盼星星盼月亮。当年因为自己不屑于和赵立春这些人同流合污的原因,致使自己在官场上受到孤立和打压,甚至连同儿子陈海都遭受波及。闺女陈阳,更是如此。好的一点是他都没有出面干预,他看不起的那个穷小子祁同伟就和陈阳被现实浇了冷水,最终分道扬镳。坏的是陈阳为此也遭受了不小牵连。眼见情况不妙,陈家的基业就要毁在他这一代了,他不得不利用自己的提前退休为陈海和陈阳铺路。虽然陈海和陈阳起步很晚,但陈海陈阳都还算争气,没用多少年,都爬到了不低的位置。尤其是陈海,更是在高育良的提携之下一路晋升,远远的甩开了同龄人,更是达到了半步副部级,开始正式从正厅级冲击副部级的副省长之位。可最近,祁同伟那个穷小子从军方回归,以至于整个汉东省局势瞬间……不对,祁同伟不就是军方的人吗?眼前这个器宇不凡的校官,该不会就是祁同伟的人吧?想到此处,陈岩石的嘴角有些抽搐。当年他看不起的那个农民的儿子,如今逆流而上,今天更是一举从副厅级晋升正厅级,然后又接连爬上了副部级,将自己儿子陈海都远远甩在了身后。对儿子陈海形成了近乎绝对的压制。甚至暗中已经展开了对陈海的调查。虽然陈岩石不清楚陈海这些年来都做了什么,以至于高育良如此尽心尽力的提携他,但他却清楚陈海肯定走了和自己不同的一条路。在赵家权势滔天的背景之下,对赵立春而言完全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所以,陈海很有可能已经走了一些截然相反的路。否则祁同伟根本不可能调查到陈海身上。虽然他不:()三军将星祁同伟!横推汉东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