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没想到连这个都被他发现了。巴罗萨在心里暗自咒骂着,但表面上却不敢表达分毫不满。那天之后,他便立马去找了瓦勒留斯大人,想要一摊究竟。可得到的结果却令他十分震惊,没想到那修斯居然是“她”的人。“咻——”下一刻,就在巴罗萨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颗血淋淋的东西忽然飞了过来,重重砸在了他的头上。“咚——”随即,那东西便滚落到了他怀里,一阵血腥味也随之弥漫开来。“这是!”巴罗萨瞳孔一缩,只见眼前的东西,赫然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那人留有一头紫色的头发,脸上甚至还保留着死之前的狰狞面容。而这张脸他自然认识,正是埃克托尔的兄长索罗亚克·赫鲁诺。同时,自己不久前还偷偷告知了对方,其弟弟的失踪真相。“所……所以……”这下他也总算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刚才修斯一来,就料定了自己告密的事实。合着索罗亚克那个家伙,到头来直接就死在了对方手上。“知道这是谁吧?”下一刻,修斯冰冷的声音便从对面传来。“那家伙带了两位巫师抓捕我,我可是费了很大劲才将他们解决的。”说着,他的眼神骤然一冷。“三位正式巫师,作为补偿,你就被我灭杀三次怎么样?”闻言,巴罗萨立马站起了身,随即摆了摆手道:“别、别……修斯阁下。”虽然他自认自己未必不是修斯的对手,但若是真打起来,自己绝对会触怒到对方身后的那位。这样的结果,必然不是他所能够承受的。“你遭到的损失,我绝对会补偿的。”说着,巴罗萨便咬了咬牙,随即从储物里掏出了一枚血红色的令牌,递给了修斯。“这是我纳西尔家族的信物,以后你在血域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便可凭借这个信物找我家族的成员寻求帮助。”话虽如此,可他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心疼。毕竟在在他看来,这修斯不过是“那位”安插在玛兰瑟尔的奴仆罢了。等到战事开启,对方便再无多少利用价值,甚至难逃沦为弃子的下场,更别说去往血域。而另一边,修斯则垂眸看了眼对方手里那血红色的令牌,同时心里暗自思忖道:……看来,现在来到玛兰瑟尔的,大部分都是血族贵族里的子嗣啊。想到这里,哪怕对纳西尔家族的势力一无所知,但他还是轻蔑地扫了那令牌,随即故作漫不经心道:“这可不够,你要知道,我杀了赫鲁诺家族的三位正式巫师,后面必将受到他们的怪罪。”说着,修斯面色骤然一沉。“要是因此影响到我们后面计划的展开,这个结果,你可承担不起。”闻言,巴罗萨握着令牌的手指悄然缩紧,语气也带了几分妥协道:“好吧,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帮助。”话音刚落,修斯便抽走了对方手上的令牌,随后缓缓道:“你在那些四环家族的眼里……大概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嗡……”不久后,修斯传送回了维斯霍姆的住所。进入地下室后,他便召唤出了那两具身受重伤的改造死尸,并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两罐盛放心脏的容器。里面分别是索罗亚克和索雷斯的心脏,有了它们,或许还能再造出两具尼斯特这样的改造死尸。但修斯并没有这样的打算,毕竟尼斯特要负责发挥的作用,有他一位便已足够。再多添人手,也难有更多的帮助。更何况,一级的律令亡者本就存在数量上限,所以每一位改造死尸在战中所充当的角色他都需要慎重考量,让他们发挥各自独一无二的作用。至于这两枚心脏,他则是准备深入研究研究,看看后续能不能加强埃克托尔的心脏。毕竟如果尼斯特能一直用下去,那自己必然是要升级那枚魔种的。而相应的,埃克托尔的心脏自然要跟着升级到能够承受的强度。不过,在那之前……想到这里,修斯便看向了容器里那两颗正噗噗跳动的心脏。在那之前,他必须好好研究研究,赫鲁诺家族的秘密……“……”次日清晨,修斯便在巴罗萨的带领下,前往了赫鲁诺家族的领地——“火山城堡”赫鲁维德。领地建立在火山口旁,整片区域都泛着浓郁的炽热气息。而也正是这般炽热环境的孕育下,才造就了赫鲁诺家族几乎人人皆为火巫师的盛景。“咻!咻!”似乎是提前报备过,修斯和巴罗萨直接便飞过了一座座房屋,径直朝领地的核心地带,那坐落在火山口旁的宏伟城堡飞去。途中,赫鲁诺家族的巡逻队自然发现了他们,但却并未阻止,任由他们闯入自己家族的领地。“看来瓦勒留斯大人在玛兰瑟尔的威信很高啊。”见巡逻队这般毕恭毕敬的模样,修斯不禁感叹道。“那当然……”闻言,巴罗萨一脸骄傲道:“哪怕在索亚瓦伦家族,甚至整个金环冕章里,他的地位都是顶尖的。”金环家族的每个环数,都代表着巨大的地位鸿沟。即便五环家族里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成员,其地位都默认比四环家族的任何一人高。当然,已达二级的巫师除外。而也正是依仗着“瓦勒留斯唯一学徒”的这重身份,巴罗萨才得以带着修斯,直接踏进赫鲁诺家族的领地。“……”不久,在两人来到火山口边缘后,前方便出现了前来迎接的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曾与修斯有过一面之缘的维努聂基。而望见两人的身影,他没有犹豫,立刻便从远处“走”了过来。“两位,我是维努聂基·赫鲁诺,将带你们进入城堡,面见族长大人。”说罢,他便转过身,朝不远处城堡的方向“走”去。而后面,修斯和巴罗萨互相对视了一眼,便催动身上的飞行巫术,立刻跟了过去。:()巫师:开局获得传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