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
“不管怎样,先去沈府走一趟。”
良久,晏祈才道:“好。你万事小心,自己搞不定了,还有我在。”
沈隽疏终于弯了弯唇:“嗯,我明白。”
是夜。
沈府,玉春院。
“娘,按理说今天他们应该给咱们回信了,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郝曼琴冷哼一声:“能有什么意外?咱们这次做的是神不知鬼觉,等他们能找到那个丫头片子,她早就被卖进去了。许是路途遥远,耽搁了些,不必多心。”
“我还是不放心,您可别忘了,当初贺素素找的杀手人头都被扔在了她门前!我总感觉,沈隽疏绝对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从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她能掀起什么风浪我不清楚?除非她找了一个强大的靠山!”
沈似玉咬着手指,愤愤难平:“一定是四皇子……”
“不论是不是四皇子咱们现在都不必再纠结这个,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对付二房那边。别看陆画儿平日柔弱文静,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贺素素把她的孩子弄掉了,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举动,这段时间你可警惕些。”
“好了,我知道了娘。女儿先回房睡了。”
沈似玉走后,郝曼琴房里的灯也熄了。
房顶上的沈隽疏将一切尽收耳里。
陆画儿和沈霁月回来了?孩子到底是没有保住?
即便已经离开沈家许久,可就这么大点府邸,沈隽疏轻车熟路地便找到了陆画儿和沈霁月所在的玉穗院。
沈霁月的房间在玉穗院最角落的地方,沈隽疏想了想,还是轻轻敲响门。
“谁?”房内的沈霁月明显意外这个时间会是谁来。
刚打开门便见一个黑影闪入房内,她尚来不及尖叫,就被那人捂住了嘴。
沈隽疏摘下宽大的斗篷帽子露出一张脸来,才放开她。
“隽疏?!”沈霁月惊叫一声便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又惊又喜,想起离别那日的场景,一时竟不知从何开口。
“我刚从玉春院过来……你娘的孩子……”沈隽疏先打破了沉默。
沈霁月眸光黯然:“没保住……”
“我听到郝曼琴说,是贺素素做的?”
“郝曼琴也逃不了关系!”沈霁月紧咬下唇,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贺素素是主使,郝曼琴是枪手!如果没有郝曼琴这个青溪镇人,贺素素的手怎么会伸到那里去?还有林茹,是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怎么说动贺素素帮她。总之……这三个人都是害死我娘未出世的孩子的凶手!”
“有一件事,我们早该做的,现在也不算晚。”沈隽疏定定看向沈霁月。
“你是说……联手。”
“郝曼琴和沈似玉对映衫下手,我要永绝后患!”
沈隽疏眸光冷绝。沈似玉、郝曼琴,你们的恶毒,我会统统都还回到你们身上!
她向沈霁月伸出手:“我们联手,你愿不愿意?”
沈霁月指尖在微微颤抖,她抬眸看了沈隽疏一眼,坚定地将手覆了上去:“好,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