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是啊,晏哥哥的生辰快到了,你不知道吗?”沈稚微微惊讶,而后又很快地换上一副恍然的神情,似乎在说,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你又不真的是世子妃?
沈隽疏强撑出一个笑脸:“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你的礼物是绣品。”
“每年晏哥哥的生辰,我都会送他一个我亲手绣得香包,他已经用习惯了。”沈稚说着福了福身,便走了出去。
她一离开,沈隽疏强撑起的笑便溃散一地。
沈稚今日跑来,无非就是因为晏祈又带着自己一夜没有回府,她着急了,坐不住了,跑到星和院来以聊天的名义,又是显示她有多了解晏祈,他们有多么深厚的一段情谊,又是旁敲侧击地提醒自己,目的达到了,该放过晏祈了。
沈稚温软如水,所以连耍起小心机来都用这种温软的方式。
可绵里藏针,往往才是最能扎疼人的。
在确定自己心意的第二天,沈隽疏便在沈稚这里碰到了两个大钉子。
一来,她没有信心敌过他们青梅竹马的那么多年。
二来,是她自己说过还完晏祈的人情就向他讨要休书离开这里,好让他们再续前缘的。
“小姐,沈稚来做什么?”菱初咋咋呼呼地跑进来。
沈隽疏托着下巴,闷闷不乐。
“小姐您说话啊,可急死我了!”
“菱初。”沈隽疏忽地想到了什么,“你现在是不是每天都会和燕亭学武功?”
“是啊,怎么了?”
“你帮我从燕亭那里打听打听,晏祈的生辰是哪一日,记住,一定要含蓄婉转一点!”沈隽疏强调。
如果被燕亭告诉了晏祈,还不如她直接去问晏祈算了。
菱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是……什么叫含蓄婉转?
直到燕亭又来教她武功时,菱初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以至于开小差被燕亭弹了一下脑门。
“干嘛打我?”菱初被弹痛了,气鼓鼓道。
自从将他摔了两回后,菱初一点也不怕他了。
“谁叫你不认真。”燕亭双手负在身后,严肃道。
菱初辩驳:“因为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嘛。”
“什么事?”燕亭好奇,“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
见燕亭很真挚地要帮她解答疑惑的样子,菱初拧眉头,忧愁道:“小姐让我问你晏祈世子的生辰是哪一天,但是要含蓄婉转一点,你说要怎么含蓄婉转地问?”
“……”
天上一群乌鸦飞过。
燕亭嘴角抽搐,见她一脸迷惑又认真询问自己的样子,心情沉痛。
世子妃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蠢丫鬟?
“你说啊,不是要帮我一起想?”
燕亭扶额:“呃……我不知道要怎么含蓄婉转地问,但是我知道,世子爷生辰是这个月十五。”
“这个月十五啊?!那我要赶紧回去告诉小姐,谢谢你哦燕亭!”
看着菱初欢天喜地跑去找她家小姐的背影,燕亭无奈摇了摇头,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