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疏脸一红,认真地点了点头:“嗯,特别感动。”
他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要怎么回报我一下?”
“你想要什么?”
“嗯……我还没有吃晚饭。”
“那我去给你做,你想吃什么?”沈隽疏说着便起身,手腕一紧,却被他拉住,跌坐在他怀里。
“这个。”
指尖轻点在她唇上。
真是个妖孽啊。
沈隽疏在心里暗暗道。
“姐姐,你快来看看我的花……”
房门被推开,沈隽疏慌忙站起。
沈映衫狐疑地看着被抓包了似的沈隽疏,和她身边悠然闲坐,脸上带着一抹轻笑的晏祈,眼神来回扫了一圈:“你们在干什么?”
“谈、情、说、爱。”
晏祈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来。
沈隽疏眼睛睁大,看向他。
“啊啊啊……你们……”沈映衫听绿芙讲话本里的故事听多了,怎么会不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晏祈一把将沈隽疏拉回到自己怀里。
沈映衫一声尖叫,捂住自己的眼睛,却又悄悄伸开,从指缝里偷偷看他们一眼:“那我不打扰你们啦!”
“嗯,乖。”
沈映衫跑出去几步又折回来帮他们关好门。
沈隽疏嗔他一眼:“你!”
“我怎么了?”他无辜耸耸肩。
“映衫还是个孩子。”
“那她下次若是再打扰我们,你是不是又要溜走?”
“谁溜了……”
“那,我们继续?”
晏祈邪肆一笑,手指勾住她的下巴,一只手伸到她的脑后,加深了这个吻。
松开她,她听到他说:“我不会阻拦你做你想做的事,可是这笔生意之后,我希望你和白尘钰再无什么瓜葛。”
沈隽疏双手扶在他肩头,抬眸看着他:“我和他的联系,本就只是一瓶香水啊。”
晏祈神情严肃了起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从来都不曾见过他。”
“你是不是……认识他?”沈隽疏很早就有这种感觉,只是上次问他时,他否认了。
晏祈沉默了片刻,才道:“白尘钰此人看似体弱多病,实则深藏不露。你记不记得上次弄情楼拍卖得那只断念萧?”
沈隽疏点了点头。
“我曾与你说过断念萧与焚心琴的厉害,前世,便是白尘钰一手抚焚心琴,一手执断念萧,将一整个村子的人杀得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沈隽疏微诧,
那个浅风淡月似的人,一身青衣怎会染上血腥?
“你不相信我的话?”晏祈从她眸中的神情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我只是……诧异。他不像是杀戮之人。”
“隽疏,永远不要以貌取人,也不要轻易相信一个人。”他眸光沉静,厚重地落在她身上:“真实往往不尽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