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终之门的位置。
在这个宇宙的最深处,在所有已知星域的尽头之外。
距离远得连星舰的导航系统都无法计算。
洛九歌握着骨钥,咬破的拇指终于停止了流血,伤口在三秒内完全愈合。
他的脸色也很快恢复了正常。
陈长生驾驶逃生舱靠了过来。
洛九歌跳上了逃生舱的外壳,在极其狭小的表面上勉强站稳。
逃生舱在他的重量下猛地往下沉了一截,差点失去平衡。
“九歌哥你先进来,逃生舱外壳撑不住你的重量!”
洛九歌低头看了看脚下正在形变的舱体外壳。
“我进去的话这个舱也要塌了,我在外面站着吧。”
陈长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办。
魔渊在舱内开口。
“传承者,您可以踏虚飞行,不必站在任何东西上面。”
洛九歌拍了一下脑门。
“差点忘了,第七转之后我就能踏虚了。”
他从逃生舱外壳上跳了起来,双脚稳稳地踩在了虚空中。
逃生舱终于不再变形了,陈长生松了一口气。
“骨钥炼成了,接下来去哪。”
洛九歌举起手中的灰色骨钥。
“去宇宙最深处,最终之门的位置。”
“具体坐标呢。”
“没有坐标,骨钥会指路。”
陈长生看着手中那个已经报废的导航系统,又看了看漫无边际的虚空。
“也就是说我们要在没有导航的情况下飞到宇宙的尽头。”
“对。”
陈长生默默地收起了导航设备。
“那我们的飞船呢,星舰已经散架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了虚空中飘散的星舰残骸。
那艘在黑市买的大铁锤号终于光荣退役了。
洛九歌非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船没了就没了,我推着逃生舱走。”
九月从舱内探出头来。
“逃生舱只有你卧室那么大,我们四个人加上你的食物根本装不下。”
“那就挤一挤嘛。”
“四千万斤的你和我们挤在一起,你是想把逃生舱压成铁饼吗。”
洛九歌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