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两人在茶摊坐下,宫子羽找着话题。“你们看他的眼神,”宫紫商指着画面,声音里带着兴奋,“他不敢看她!他目光落在前面地上,不敢乱瞟!”金繁站在她身后,淡淡开口:“紧张。”“对对对!紧张!”宫紫商用力点头,“居然连个小小的试探都没接住。”宫远徵看着画面里那个瞬间僵住的宫子羽,“他慌了。”看着屏幕上的假笑,宫紫商“噗”地笑出声来。宫尚角微微挑眉:“换脸倒是快。”金繁点点头:“反应也算机敏。”宫远徵也是没眼看:“好假。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装的。”宫子羽本人没说话,只是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宫紫商看了一眼宫子羽,笑道,“听听,‘性情中人’,这话说得,分明就是‘我知道你在装,但我配合你’。”宫远徵也瞟了一眼宫子羽:“人家给他一个台阶下!”宫子羽目不斜视,只当没听见。金繁忍不住勾起嘴角:“一个装,一个看破不说破。一个在台上演,一个在台下笑。”宫尚角看着画面,淡淡开口:“她在逗他。”看着宫子羽被烫,宫紫商毫不客气地笑道:“烫到了!还强忍着咽下去!眼眶都红了!哈哈哈哈——”宫远徵嘴角一抽:“他为什么要忍?吐出来啊!”金繁嘴角翘得压不住:“大概是……不想在她面前失态。”“结果更失态了。”宫尚角悠悠道,“眼眶红红,人家姑娘看得清清楚楚。”宫子羽本人捂着脸,拒绝再看。但手指缝里,他还是看见画面里那个王一诺眼中的笑意。“哎哟,愣头青。”宫紫商围着宫子羽转了一圈,“弟弟,你觉得她说的对不对?”宫子羽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什么对不对?”“愣头青啊!”宫紫商指着屏幕,“人家姑娘在心里这么评价你——不对,评价另一个你——你觉得贴切不贴切?”宫子羽放下手,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他看向屏幕,声音有些干:“那个世界的我,确实……”宫远徵在旁边接道:“确实挺愣的。”宫子羽瞪他一眼。宫远徵无辜地看着他:“我说的是实话啊。”宫紫商忍不住了:“远徵说得对!而且你看她那个眼神,这不是逗小孩儿是什么?”金繁难得开口补刀:“她在等他出丑。”“然后他果然出丑了。”宫尚角悠悠接道,“而且还不知道自己出丑了。”宫子羽:“……”他忽然有点庆幸那个世界的自己不知道这边有人在围观。“不过说真的,”宫紫商凑近他,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觉得她那个‘性情中人’的评价,是夸你还是损你?”宫子羽想了想,表情复杂:“应该是……夸吧?”“夸你什么?夸你装得不像?”宫紫商调侃道。“……夸我真实?”宫子羽不确定的回道。宫紫商“噗”地又笑了:“你倒是会给自己找补。”宫远徵在旁边认真地分析:“我觉得她是在哄他。”“就像哄小孩一样——‘哎呀你真可爱’,然后小孩就美滋滋的,以为自己真的很可爱。”宫子羽看向他:“所以你觉得我很傻?”“不是傻,”宫远徵摆摆手,“是单纯。那个世界的你,在她面前,特别单纯。”宫尚角忽然开口:“单纯不好吗?”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落在那道水绿色的身影上,声音淡淡的:“那个世界的她,见过多少复杂的人?宫尚角、宫远徵、宫紫商——哪个不是人精?她偏偏选了他。”他看向宫子羽:“为什么?”“因为……”宫子羽的声音有些飘忽,“因为他对她没有威胁?”“不对。”宫尚角摇头,“是因为他在她面前,是真的。”宫子羽看着屏幕上,茶摊里的另一个自己终于缓过劲来,又开始笨拙地找话题。王一诺端着茶,眉眼弯弯地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接一句,像是在看一只努力开屏的小孔雀。宫紫商看着那画面,忽然叹了口气。“你们说,”她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如果那个世界的她,不是要睡他,而是真的想和他……”宫远徵皱着小眉头:“紫商姐姐,你是说,如果她是真心的?”“对。”宫紫商点头,“如果她不是猎人,他不是猎物,就是普普通通的一男一女,在夜市里相遇,喝茶聊天,她看他出丑,他偷偷看她——你们觉得怎么样?”金繁想了想:“挺般配。”宫紫商瞪大眼睛:“你居然会说‘般配’?”金繁面不改色:“陈述事实。”宫远徵也认真地点头:“她看他那个眼神,确实不像看猎物。”“那像看什么?”宫紫商问。宫远徵想了想,说:“像看……一个有趣的人。”,!宫子羽只是屏幕。不是猎人与猎物的紧张。不是算计与被算计的暗流。就只是……两个人。喝茶。聊天。一个在闹,一个在笑。他忽然想起云为衫。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是警惕的,是试探的,是藏着心事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种……放松的、柔软的、带着笑意的眼神。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那个世界的云为衫不在了。如果那个世界的他,遇到了这样一个女子。如果那个女子,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宫紫商在旁边小声说:“子羽,那个世界的你,好像真的被她看上了。”宫子羽没有说话。宫远徵在旁边补充:“而且不是那种‘睡完就跑’的看上,是那种……”他想了半天,想不出合适的词。宫尚角替他补上了:“是那种‘想多看看他’的看上。”宫子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所以,在那个世界里,我被她‘看上’了两次?”几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宫紫商“噗”地笑出声:“对对对!第一次是猎物的看上,第二次是……是这种看上!”宫远徵皱着眉头:“那她到底是想睡他,还是想……那个他?”“想睡他,也想那个他。”金繁难得说了一句长话,“两者不冲突。”宫子羽:“……”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屏幕上,那个世界的宫子羽答应邀约的太快,赶紧低头喝茶掩饰,结果又被呛到了。宫紫商指着屏幕,笑得直不起腰:“她又在笑他了!”宫远徵也笑得不行:“子羽哥,你在那个世界,是专门给她提供笑料的吗?”金繁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大概是的。”宫尚角悠悠道:“他负责出丑,她负责笑。分工明确。”宫子羽再次捂着脸,拒绝面对现实。但手指缝里,他还是看见了屏幕上的画面——那个世界的他,被羞的又耳红了,却还强撑着装作若无其事。而他对面的女子,隔着氤氲的水汽,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一个让她开心的人。宫紫商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却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弟弟,你觉得,如果那个世界的你,知道自己正在被这样看着……”她顿了顿,坏笑道:“会不会更紧张?”宫子羽放下手,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却难得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他说:“会。”“会紧张死。”他补充道,“紧张到连茶都不会喝了。”宫紫商大笑出声。宫远徵在旁边认真地点头:“有可能。他本来就不会喝。”宫尚角看着宫子羽,唇角微微弯起。“所以,”他淡淡开口,“那个世界的你,是幸运的。”“有一个人,愿意看他出丑,愿意陪他演戏,愿意在他装的时候假装不知道,愿意在他被烫被呛的时候忍住不笑出声。”“有一个人,觉得他‘愣头青’不是缺点,而是……可爱。”“这样的眼神,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宫子羽看向屏幕,心中疑惑,那个眼神,真的是猎人在看猎物的眼神吗?画面转到西街,宫子羽作为向导一一为王一诺介绍。宫紫商忍不住感叹:“她其实跟我挺像的。看到好看的好玩的就走不动路。”金繁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宫远徵有些惊讶:“他知道得还挺多。”金繁点头:“他在努力当个好向导。”宫紫商看着画面,忽然说:“你们发现没有?他一直在看她。”金繁点点头:“嗯。不是盯着看,是……余光一直在。”“他介绍那些店铺的时候,其实是在看她有没有兴趣。”宫尚角说,“她多看两眼的,他就多说几句;她只是扫一眼的,他就带过。”宫远徵带着点同情:“这……这得多累?”“他忍不住。”宫子羽看着画面里那个小心翼翼的少年,慢慢说:“他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想让她觉得这里有趣,想让她开心。”他说完,自己也愣了愣。然后别开眼,不再说话。画面里,王一诺由衷赞道:“公子对这镇子,真是了如指掌。”宫子羽却表情复杂。宫远徵不解:“他那个表情……怎么有点奇怪?”宫尚角淡淡开口:“因为那不是他真正的生活。他是宫门的人,没有机会真的‘闲逛’。”“被夸‘了如指掌’,他心里其实是虚的。”宫子羽没说话,但他知道宫尚角说得对。另一个世界的他,此刻大概在想:这些都不是真的,我只是在扮演一个普通少年。宫紫商“咦”了一声:“他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金繁皱着眉想了想:“因为他白天出不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宫尚角开口了,声音很淡:“他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不是自由的。”宫远徵恍然大悟:“所以他不是不高兴她不去,是……是觉得自己陪不了?”宫尚角点点头,目光幽深:“他想陪她,但他做不到。这才是让他难受的地方。”宫子羽看着画面里那个强撑着的少年,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那种“想做什么却做不了”的感觉,他懂。宫紫商看着,忽然有点心疼,“他好难。”屏幕上宫子羽陪着王一诺挑选手绳。“她在问他意见!”宫紫商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她买手绳,问他好不好看!”宫远徵点头:“而且她问的是‘这颜色如何’,不是‘好不好看’——她在试探他的眼光?”金繁摇了摇头:“也可能只是随口一问。但……”“他答得很好。‘很衬姑娘’——不是衬衣服,是衬人。”宫紫商笑得暧昧:“他开窍了!他终于会说好听的了!”“就是,”她的声音里带着疑惑,“为什么不戴?是不:()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