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宫子羽刚开口问就被王一诺直接怼了回去。宫紫商转头看向身边的宫子羽,语气里带着一股幸灾乐祸:“哈哈哈哈——子羽,你被怼了!人家根本不给你问的机会!‘那就不要问了’——干脆利落,一点面子都不给!你那个世界的你,脸都僵了!”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王姑娘知道他要问什么。那些问题,她不想回答,也不想听他问。所以直接封口。”宫子羽的耳朵红了,“……那个我,活该。人家不想提的事,你偏要问。怼你是轻的。”宫尚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问不出口,就不该问。她替他说了。”宫远徵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嫌弃:“子羽哥是不是脑子跑了没回来?这么没眼色。人家摆明了不想提,他还往上凑。”宫紫商笑得更欢了,伸手在宫子羽肩上拍了一下:“他这是被震惊傻了。你看看他,从进门到现在,一会儿被孩子惊,一会儿被孩子爹惊,脑子早就不够用了。”金繁嘴角弯着,声音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也可能是高兴傻了。毕竟突然多了几个孩子,换谁都得懵一阵。”宫子羽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耳朵通红,“……我就是没反应过来。又不是故意的。”宫尚角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点对比的意味:“这次确实不如远徵稳。远徵都知道应该问二哥,不直接问她。”宫远徵一听这话,嘴角翘得老高:“那是。那个我,脑子清楚得很。问二哥,大哥也能听见,一举两得。”宫子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行,你厉害。你是聪明人,我是傻子。”宫紫商“啧”了一声,“知道就好,看看远徵这反应,够快!王安一个眼神,他立马就知道什么意思。”金繁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徵公子学乖了。之前被王然调教过,知道在王家人面前不能耍小聪明。”“所以王安一看他,他立刻表态。这是条件反射,也是尊重。”宫尚角赞同道:“问王然,是确认信息;向王安表态,是消除顾虑。一步到位。”宫远徵被夸得有点飘,嘴但努力压着:“那个我,还行。”宫子羽听到屏幕里另一个自己说出“我也不傻”那句话,嘴角带着点扬眉吐气的弧度,立刻反击道:“看吧,那个我反应过来了!他只不过在夫人面前犯傻,在其他人面前,还是有脑子的!”宫远徵“哼”了一声,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气:“跟屁虫。人家说什么你就学什么。”宫紫商笑着点头,伸手在宫子羽肩上拍了一下:“对,有脑子。不过——还是被王家两个哥哥捏着。”“你看王然逗他,他只能忍着;王安看他一眼,他立刻坐直。这叫有脑子?这叫识时务。”金繁站在旁边,嘴角弯着,声音不紧不慢:“大小姐,这不是侧面讨好大舅哥嘛。因为公子他想留下来。”宫子羽转头看向金繁,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促狭:“金繁,你要不要也侧面讨好我们一下?毕竟,我们也是你的大、小舅哥。”金繁的笑容僵了一瞬,耳朵微微红了一点,但面上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声音稳稳的:“属下做好分内之事,就是最好的讨好。”宫紫商听了这话,眼睛一眯,伸手就揉上了宫子羽的脸,语气里带着一股“我看透你了”的调侃:“子羽,嘴巴利了不少啊,是不是跟那个世界的子羽学的?”宫子羽被她揉得脸都变形了,含混不清地挣扎道:“姐、姐……轻点……你这不是胳膊往外拐嘛,我都是为了谁?”“为了你的面子。”宫紫商松开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可惜你没面子。”宫远徵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小声嘟囔:“啧,紫商姐姐也是个恋爱脑。一提到金繁就上头。”宫紫商的耳朵尖得很,立刻转头,目光锁定宫远徵,嘴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远徵~,你再说一遍?”宫远徵被她这一声叫得后背一凉,本能地往宫尚角身后躲了半步,声音都矮了几分:“我、我没说什么……”宫紫商已经走过来了,伸手捏住他的脸,左右揉搓:“小屁孩,敢编排你姐姐了?”宫远徵被捏得脸都红了,含混不清地喊:“哥!哥!救命——”宫尚角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声音不大,但宫紫商的手立刻停了。她松开宫远徵,退后一步,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点意犹未尽:“看在尚角的面上,饶你一回。”宫远徵捂着自己被捏红的脸,躲在宫尚角身后,敢怒不敢言。宫子羽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自己刚被揉过的脸,忽然觉得平衡多了——至少他不是唯一一个被捏的。,!屏幕上,王安说“想要孩子的认同,得靠你们自己”。宫紫商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起来:“王安这话说得对。名分是给的,但孩子认不认,得自己去挣。王家的孩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金繁补充道:“王大哥在立规矩。他不替孩子做决定,也不替他们担保。想要孩子叫爹,自己想办法。这是公平,也是考验。”宫远徵看的心里一紧,小声说:“……那个我,压力好大。三个大的不好糊弄,三个小的也不好哄。”宫子羽在旁边叹了口气:“压力都一样。谁先拿下孩子,谁就赢了。”宫尚角听着屏幕里宫子羽说出“干爹”二字,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从容:“果然,是干爹。名分上过得去,也不跟远徵正面冲突。”宫紫商“哎呦”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上宫远徵那几乎要飞出刀子的眼神,笑得直拍手:“你们看远徵那个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地一下飞过去了!子羽要是能感觉到,身上得被捅好几个窟窿!”金繁精准补刀:“不过公子的脸皮确实厚,被那么瞪着,面不改色,还能笑着说‘干爹’。换一般人,早就缩回去了。”宫远徵看着屏幕上另一个自己那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闷声道:“他就是不死心。叫了干爹,下一步就想叫亲爹。一步一步来,他算得可清楚了。”宫子羽却嘴角翘得老高,语气里带着一股得意:“那个我反应真快,刚才还被怼得哑口无言,转头就能抓住机会要名分——这叫随机应变。”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从容不迫的宫子羽,嘴角弯了一下:“他学会了迂回。不硬抢,但要一个念想。”屏幕上,宫子羽转头对王一诺撒娇,宫紫商“啊”了一声,双手捧心,声音都软了:“他又撒娇!又来这招!‘给我点念想吧’——可怜兮兮的,王姑娘心都软了!”“但她没松口,只说‘看孩子的意思’。这是把球踢给孩子了,聪明!”金繁认同道:“王姑娘在保护自己,也在保护远徵。她不给承诺,也不拒绝。让子羽自己去争取孩子的认可。”“孩子认了,她不拦;孩子不认,她也没办法。这是最稳妥的做法。”宫子羽看着光幕上那个“自己”撒娇的样子,耳朵红了:“……那个我,越来越会了。”宫远徵忍不住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一股怒其不争的恼火:“那个我,明明知道子羽哥还没死心,怎么不拦一下?”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他不想拦,也不知道怎么拦。子羽是他哥,又同生共死过。”“现在哥哥开口要个干爹的名分,他拦不住,也开不了口。”宫紫商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难得没有调侃:“理解。他对子羽有愧疚。”“也清楚,孩子不是他一个人的,子羽也有份。”金繁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提出了另一个见解:“其实只要徵公子对公子狠一点,彻底拴住夫人和孩子的心,公子确实只能做干爹——逢年过节见见的那种。”“但他做不到。不是没能力,是不忍心。对哥哥不忍心,对夫人也不忍心。”宫远徵听着金繁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无奈道:“那个我,就是心太软。”宫子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点认真:“心软不是坏事。你要真狠,我反而不认识你了。”屏幕上,王安说“不能偏心”。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大哥公正”的佩服:“王安这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在王家,孩子都是一碗水端平。”金繁补充道:“王大哥在划底线。你们可以争,但不能逼孩子,不能互相拆台。公平竞争,各凭本事。”宫远徵心里松了松,带着一股踏实:“这样挺好的。”宫子羽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六个孩子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嗯,没有孩子被偏爱,意味着没有孩子被怠慢。”“王家的规矩,看着严,其实是在护着孩子。不让他们夹在大人的恩怨里,不让他们成为筹码。”宫尚角听着两个弟弟的话,从容道:“孩子不缺爱。王家人都围着他们转,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教育启蒙也有人管。”“他们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所以——想要他们认你,得拿真心来换。其他的,没用。”屏幕上,宫子羽说“不急”,先问孩子喜欢什么。王安和王然一一告知。宫紫商“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子羽真的不急了?这是真想清楚了,还是装的?”金繁解释道:“子羽公子在调整策略。他知道硬抢没用,所以改走孩子路线。”“孩子接受了,她自然就心软了。这是长期作战,急不得。”,!宫子羽看着那个“自己”认真问孩子喜好的样子,声音轻轻的:“那个我,不是不急。是知道急没用。所以慢慢来。”宫远徵盯着宫子羽,眼睛微微眯起,语气里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心黑了。”宫子羽被他这没头没尾的两个字砸得一愣,随即双手抱住胸口,一脸震惊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高了半度:“远徵,你居然能看到我的内心了?我的清白啊——”宫远徵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看着他那副活灵活现的戏精模样,额头青筋都跳了跳,语气里带着一股“我真的会谢”的无奈:“子羽哥,你什么时候戏这么多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宫紫商在旁边笑得整个人往金繁身上倒:“哈哈哈哈——子羽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我的清白啊’——你还有清白吗?”金繁伸手扶住她,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声音不紧不慢:“公子最近确实戏多。可能是跟那个世界的自己学的。”宫子羽放下手,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正常”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着:“我这不是配合远徵嘛。他说我心黑,我不得证明一下我的心还是红的?”宫远徵翻了个白眼,别过脸去,“……你心是黑的,脸皮是厚的,戏是多的。三毒俱全。”宫尚角看着两个弟弟闹腾,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句:“看来,也不用担心那个世界的子羽了。实战里,他吃不了亏。”宫紫商笑着点头,伸手在宫子羽肩上又拍了一下:“听见没有?尚角夸你了。说你那个世界的你,实战没问题。”宫子羽揉了揉被拍的肩膀,嘴角翘得老高,语气里带着点得意:“那当然。”“另一个我,虽然脑子有时候跑得慢,但该会的都会。哄孩子嘛,慢慢来,不急。”宫远徵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急,你脸皮厚。”金繁站在旁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脸皮厚,也是一种本事。尤其是对付孩子——孩子不怕脸皮厚的,怕的是端着不下来的。”宫尚角点了点头,目光落回屏幕上,语气淡淡的:“嗯。他能成。”话音刚落,宫紫商眼尖地瞥见屏幕上宫远徵走向那三个大的孩子,试探着喊了一声“大宝”,结果那孩子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是三宝”。她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屏幕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远徵认错孩子了!把三宝当大宝!三宝那个面无表情‘我是三宝’——笑死我了!子羽还在旁边笑,幸灾乐祸!”金繁嘴角弯着,声音不紧不慢地替屏幕里的宫远徵描补:“这也不能怪徵公子。孩子长的一样,又是第一次见面,心里紧张。”“认错是正常的。他能认错之后不慌不乱,继续跟大宝聊《史记》,已经不错了。”宫远徵捂着脸,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还是感觉好丢脸。那个我,怎么连孩子都能认错?”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点分析的意味:“远徵是太急了。想尽快跟孩子拉近距离,反而慌了神。子羽就聪明多了,先观察,分辨清楚了再开口。不急不躁。”宫子羽在旁边嘴角翘得老高,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早就看透了”的得意:“细节决定成败,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另一个我虽然反应慢,但稳得住。”宫紫商“噗”地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拆台:“什么细节、真诚?不就是装老实人嘛!”“你那个世界的你,在孩子们面前装得乖得很,问东问西的,跟个虚心求教的小孩子似的。”金繁的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声音不紧不慢地补充:“公子在示弱。”“孩子面前不端架子,不装长辈,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紧张、不懂、想学。孩子反而愿意接近他。这招,比硬凑上去管用。”宫远徵放下捂脸的手,看着屏幕上那个正蹲在老四面前、老实承认“我紧张”的宫子羽,嘴角抽了抽,“……他倒是会演。”宫子羽笑着揽住他的肩膀:“不是演,是真心。真心换真心,孩子能感觉到。”他看着屏幕上老六把点心递给自己、奶声奶气地说“明天还来”,整个人都飘了,语气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看到没?六宝说了,明天再来!那个我,才第一次见面,就把老六拿下了!这叫实力!”宫紫商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毫不留情地泼冷水:“有没有可能三岁的小朋友比较好哄?你换个大的试试?大宝理你了吗?”金繁赞同道:“大小姐说得对。徵公子那边的三个大的,一个比一个难缠。”“大宝要聊《史记》,三宝讲究对称,二宝虽然热情,但也不是随便给块糖就能哄住的。徵公子的难度,确实比公子大。”宫远徵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气馁,反而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等着。早晚那个我也能把几个小的收拢了。大的难搞,但搞定了就是铁杆。三岁的好哄,长大了还不一定记得谁给的糖。”宫尚角看着弟弟那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嘴角弯了一下,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认可:“可能性很高。远徵虽然开始难度大,但三个大的性格沉稳,一旦接受就不会轻易改变。”“后面反而轻松。子羽那边,小的好哄,但要长期维持,也不容易。”宫子羽听着哥哥的分析,非但没觉得被比下去,反而更得意了,伸手在宫远徵肩上拍了拍,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早就看透了”的笃定:“我也很有自信。那个我,放得下身段,几个大的又是君子之风,讲道理、重情义——只要用心,不是对手。”宫尚角看着宫子羽那副尾巴快要翘上天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抽,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收着点。还没赢呢,就开始吹了。”金繁笑着替宫子羽描补:“公子这是在给自己打气。毕竟对手是徵公子,不能大意。”宫紫商笑得更欢了,伸手捏了捏宫子羽的脸:“行行行,你厉害。等那个世界的你真正拿下大宝再说吧。”:()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