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宫,太和殿。早朝。龙椅空置。殿内气氛降至冰点。前排官员按品级站定。队列最前方,吏部左侍郎赵秉忠身穿正红官服,手持玉笏,跨步而出。“国不可一日无君!南疆急报频发,三十万百姓命悬一线!”赵秉忠扫了一眼满朝文武,眼底全是不屑,陛下弃江山社稷逃避灾祸——他顿了顿,故意咬重每一个字。臣恳请群臣,拥立信王登基,挽救大夏基业!全场死寂。文官队列里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偷偷去看旁边人的脸色。没人接话。谁敢接?这话要是应了,那就是从龙之功。要是错了,满门抄斩。就在这时,殿内响起一声重重的脚步声。兵部尚书陈庆之双眼猩红,大步跨出队列。他一把揪住赵秉忠的衣领。“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剁了你个谋逆反贼!”说着,他右手按住腰间剑柄。长剑出鞘,寒光闪动。剑尖抵住赵秉忠咽喉,刺破表皮,血珠渗出。赵秉忠不退反进,胸膛迎着剑锋顶上前。陈庆之瞳孔一缩。这老东西疯了。赵秉忠抬手指向空荡荡的龙椅,冷笑出声。陈尚书,你杀我一个赵秉忠容易。他偏过头,目光从百官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你杀得完吗?“昏君丢下烂摊子跑路。你拿什么堵住天下悠悠之口?”首辅苏江河叹气,伸手按住陈庆之拿剑的手腕。“陈大人,大殿之上动兵器,成何体统。收剑。”陈庆之咬着后槽牙,一声不吭地把剑收回鞘里。剑入鞘的那一下,声音很重。苏江河转头看向赵秉忠,面容沉了下来。赵大人,陛下走之前留有旨意,命我等稳住朝局。你这番话,过了。稳住朝局?赵秉忠甩了甩衣领上的褶皱,嗤笑一声。苏大人,您告诉我,拿什么稳?拿您这张老脸?还是拿底下这帮人的命?苏江河没说话。赵秉忠不等他回答,转身面向百官,高举玉笏。他的声音拔高了一截,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当年英宗亲征瓦剌,兵败土木堡,瓦剌大军打到了家门口!是兵部尚书于少保站出来,拥立景泰帝,拒不南迁!这才保住了大夏百年基业!他顿住,目光灼灼地盯着所有人。如今南疆大疫,国库空虚,皇帝跑了,朝堂一盘散沙——赵秉忠把玉笏往前一指。跟当年土木堡比,差在哪儿?!话音落下,礼部尚书王元宝站出队列,跟着跪倒在地:臣附议!国库都能跑老鼠了,边关将士三个月没见着饷银!只有信王登基,才能安抚南疆,稳住人心!工部侍郎李贤跟着附和道:昏君误国!信王贤明,大夏要活命,就得换天!二十多名官员跪伏在地,叩首附和。毒士孔明双手拢在袖子里,迈着小碎步走到苏江河身侧,压低声音开口。苏首辅,赵秉忠有备而来。信王掏了银子,禁军那边被买通了。今日这事,善了不了。孔明嘴角微微一撇,心中冷笑。这帮蠢猪。信王丢几根骨头出来,一个个就摇着尾巴往上扑。皇帝真要跑,会不带传国玉玺?这帮蠢货连玉玺的影子都没见着,就敢在这儿搞逼宫。今天蹦得越高,明天摔得越狠。等着瞧吧。苏江河脸色铁青,沉声道:禁军护卫皇城,谁给你们的胆子私自调兵!赵秉忠一把甩开陈庆之的手臂,抬手朝殿外重重一挥。王副统领!请三位大人去天牢休息。待信王登基,再行定夺!台阶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铁甲叶子哗哗作响。禁军副统领王雄顶盔贯甲,带着上百名披甲锐士涌进来,把太和殿堵得死死的。刀枪林立,寒光晃眼。王雄一脚跨过门槛,的一声抽出腰间绣春刀,刀尖斜指地面,歪着头看向陈庆之。陈尚书,时代变了。他一步步逼过来,语气不紧不慢。大夏需要新主。把兵符交出来,我保你后半辈子吃香喝辣。要是不识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群臣。今天太和殿的地砖,怕是得换一批了。陈庆之握剑的手背青筋根根凸起,满脸横肉拧成一团,一口唾沫吐到地上。呸!老子十六岁上战场,死人堆里滚了三十年!就凭你们这群烂番薯臭鸟蛋,也配跟老子动刀?陈庆之暴喝一声,举剑就冲。两人当殿交手,刀剑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七八下,铁屑乱飞。陈庆之到底年纪大了,这些天连轴转,手臂已经发酸发软。王雄瞅准破绽,抬脚一蹬,结结实实踹在陈庆之胸口。陈庆之闷哼一声,连退四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剑甩出去老远。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赵秉忠仰头大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得意劲儿都快从脑门上冒出来了。大局已定!来人——请信王入宫!百官队伍里一阵骚动,不少人左看右看,悄没声息地挪着脚步,溜到赵秉忠身后站好。方才还一脸正气的嘴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大夏江山易主,只在朝夕之间。嘎吱——太和殿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轴断裂,木屑横飞。寒风倒灌进大殿。阳光洒进门槛,勾勒出一道高大身影。全场寂静。所有人视线凝固在来人身上。“朕走这几天,朝堂挺热闹。”李策跨过门槛,无视满殿刀枪,径直走向御案。他大步走在百官中间。两旁官员自动让开一条道,缩着脖子躲避瘟神。你……你怎么回来了……赵秉忠两条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手里的玉笏一声砸在金砖上,断成两截。李策一步步走上丹陛,坐进龙椅。满朝文武没人敢出声。大殿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王雄。”李策看着下方,淡然开口。提着绣春刀的王雄双腿一屈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臣……臣罪该万死!”李策靠向椅背。“你确实该死。”右手探向后腰。拔出一把黑色沙漠之鹰手枪。抬手扣动扳机。砰!:()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