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伯爵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觉得亨特男爵是装的。“亨特,你以为装模作样就能糊弄过去吗?你的随从已经被抓,他都招了。”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亨特男爵先是抽搐,然后很快双腿一蹬,没了动静。有经验丰富的骑士上前查看,然后转身一脸惊恐的喊道:“伯爵,亨特男爵真的死了。”伊万伯爵脸皮一阵抽搐,死掉的罪犯价值可是大幅度降低,真踏马的晦气。为了安抚军心,伊万伯爵强行挤出一丝笑脸,对左右说道:“这家伙肯定知道暴露了,所以提前服用了毒药,不过他想的太美了,我们证据齐全,他是逃脱不掉叛国罪名的。”只有钉死了亨特男爵的罪名,参与者才有功劳可言,好在他们手里还有证人,等会再搜出一些证据,那就可以结案了。可就在这时,有人匆匆忙忙闯进来,远远的就大喊:“不好了,伯爵,亨特男爵的随从死了。”轰隆!伊万伯爵如同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傻眼了。“不好!这是个圈套!”他突然反应过来,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这分明是精心设计的陷阱。至于目的,只可能是与季姆卡侯爵有关。伊万伯爵急冲冲的想要带人直扑季姆卡侯爵的住处,却不知道此时艾洛纳斯城内一股风暴正在酝酿。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地头蛇,季姆卡侯爵怎么可能就一点手段都没有?他一直以来的低调,让大家都以为他是黔驴技穷。实际上,这种低调带来的好处,现在就显现出来了。伊万伯爵根本就想不到,除了直接调动军队暴动,季姆卡侯爵还能搞出事情。就像此时,季姆卡侯爵并没有召集之前的心腹,也没有说裹挟大家造反,他只是将亨特男爵死亡的消息轻轻传播开来。有句话说得好,一切的矛盾都会在失败后爆发。南境一连串的失利,早就已经让艾洛纳斯城如同一个火药桶,只需要有人点燃引线,然后就是轰的一声。现在,亨特男爵的死就是那根被点燃的引线。季姆卡侯爵没有喊出任何口号,也没有要求其他人做任何事情,甚至是传播消息都是非常隐蔽的进行。但短短时间内,已经有好几个贵族直接爆发。“欺人太甚,他们这些外地佬没来之前我们过得好好的,他们来了之后就不断的丧城失地,现在还想将黑锅甩到我们身上。”“汉斯他被逼得跑去了狮鹫公国,现在又轮到亨特了。”“杀人灭口,他们难道想将我们南境人一网打尽?”愤怒之中夹杂着对现实的不满,别说底层逻辑合不合理,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还真的就是伊万伯爵他们来了之后才引发的一连串失败。最重要的是,本地贵族的权力受到了打压,损失的又是他们的土地,现在还要他们承担罪责,这不是欺负人吗?于是,在亨特男爵死亡之后,所有的恐惧、迷茫、愤怒全都一股脑的爆发开来。暴躁的边境贵族带着私兵就要去找叶戈尔讨个说法。伊万伯爵千防万防,也不可能防的住贵族私兵,而且很多贵族的住处就在城内核心地段,离叶戈尔非常近。有了第一个人出门,周围的本地贵族就同仇敌忾的一起走出家门。叶戈尔布置了一些士兵保护自己的安全,可很快他就发现这是徒劳的。所谓的士兵,大部分都是本地征召的平民和农奴,就算是再怎么刻意避开,也免不了本地势力的掺杂。因此搞笑的一幕出现了,手持武器的士兵迎面与自己的领主老爷撞上了。领主身边的随从本来还有些忐忑,结果一看是自家领地上的贱民,顿时胆子就肥了。“住手,赶紧将武器放下,你是想吃鞭子了吗?”“敢拦着老爷的路,等会我就将你全家拉进地牢。”“攀上高枝了是吧?我看你是忘记了老爷的鞭子了。”只是一个接触,所谓的士兵就崩溃了。等叶戈尔得到消息,自己的住处就已经被围住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整个人腿肚子都在发抖。“赶紧去找伊万伯爵和瓦夏伯爵,一定要将这些叛徒镇压,快,快一点。”叶戈尔非常后悔,他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暴动,他得到的消息还是伊万伯爵抓住了叛徒亨特男爵的把柄。等信使走后,叶戈尔还在不停的嘟囔:“反了天了,真的是反了天了,这些南境的土鳖贵族简直是胆大包天,还有季姆卡侯爵他是真的想造反吗?”他本以为自己手中握着兵权,季姆卡侯爵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哪知道对方好像是恶犬,临死还要咬自己一口。另外一边接到消息的伊万伯爵却正在犹豫,此时他面临着两难的选择:是去救叶戈尔,还是先拿下季姆卡侯爵。在他看来,一切的祸端都是季姆卡侯爵,是对方发起的暴乱,只要拿下对方,一切就迎刃而解了。至于叶戈尔那里,难道还真有人敢伤害一位王子殿下?“只要拿下罪魁祸首,然后守住城门,所有的一切都能平息,”伊万伯爵一咬牙,做出了最理智的判断:“跟我去捉拿季姆卡侯爵。”也是在这个时候,一直隐身的安格斯终于抓住了机会。安格斯不清楚整个计划的全貌,但他知道要给伊万伯爵拖后腿,给季姆卡侯爵争取时间。因此他大声喝止:“不行,先救叶戈尔殿下,季姆卡侯爵随时可以抓捕,殿下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伊万伯爵那叫一个恼火,在他眼里叶戈尔就是一个叛徒:“安格斯,你是想帮助季姆卡侯爵逃脱吗?”可惜伊万伯爵不知道,在其他人眼里安格斯可是王子殿下的宠臣。安格斯的行为合理合法,甚至可以说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他据理力争:“季姆卡侯爵怎么逃脱?暴乱是因为亨特男爵死亡造成的,跟季姆卡侯爵有什么关系?”:()贵族骑士开局:我有一个随身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