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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餐馆里的女孩(第1页)

这事儿是一个叫饭团的小姐姐讲的,是她表姐的亲身经历。2015年,西域某市。表姐那年十七岁,上高二,就住在那座城市。那座城市看起来跟别的城市没什么两样,人们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可那年夏天,一件事把整座城都炸开了锅。事情要从一所重点中学说起。那学校有个老师,姓周,教物理的,四十来岁,瘦高个,戴副眼镜,看着挺斯文。可这周老师有个外号,学生背地里都叫他“鬼见愁”。为啥?因为他打学生。不是那种推两下、骂两句的打,是真打。巴掌扇、脚踹、尺子抽、书本砸,怎么狠怎么来。男学生打,女学生也打。只要犯在他手里,不管学习好坏,不管男生女生,一顿打是跑不掉的。有时候上课回答问题答错了,他上去就是一巴掌;有时候作业没写完,他揪着头发往墙上撞。学生们恨他恨得牙痒痒,可没人敢吭声。跟家长说,家长说老师管你是为你好;跟学校反映,学校说你们要尊师重道。周老师在学校横行惯了,根本不把学生当回事。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周老师下了晚自习,骑车回家。那天他走得晚,出校门已经八点多了。夏天的天黑得晚,八点多天还亮着,可等他骑到那条小巷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那条巷子他走了十几年,闭着眼都能骑过去。巷子不深,两边是老房子的后墙,没路灯,白天都阴森森的,晚上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骑进去的时候,天还没全黑,能看清路。骑到巷子中间,他看见前面有三个人影一闪而过。他心里一紧,脚底下蹬得快了。骑了没几米,车轮子不知道磕到什么东西,他连人带车摔在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三个人冲上来,一个黑袋子套在他头上。他什么都看不见了。有人往后拉他,他挣扎着,突然感觉左边脸上热乎乎的。紧接着,一阵剧痛从耳朵那边传过来。他伸手一摸,满手是血,黏糊糊的,顺着手指缝往下滴。拉他的那股劲儿松了。他把头套扯下来,只看见三个背影跑进夜色里,跑得飞快,转眼就没影了。他想追,可脸上的血止不住地流,糊了一脸,衣服前襟都湿透了。他捂着脸上的伤口,踉踉跄跄走出巷子,找了个电话亭,报了警。医院缝了三十七针。从左边脸颊到耳朵,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耳朵差点被割掉一半。医生说再深一点,耳朵就保不住了。警察来调查的时候,周老师不怎么配合。他心里有数,那三个黑影肯定是学校的学生,看身形就是半大小子。可他没证据,也不敢乱说。他怕说出来,自己在学校就没法混了。他含含糊糊地说没看清,不知道是谁。一个半月后,他回学校上课了。脸上那道疤还红着,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耳朵,跟条蜈蚣似的趴在那儿。按理说,挨了这一刀,该长点记性了。可周老师没有。他心里憋着一股火,认定了就是学生干的。他变本加厉,打学生打得更狠了。以前还分个轻重,现在不分了,逮着谁打谁,往死里打。课堂上稍微有点动静,他就冲下去,揪着那个学生扇耳光,扇完还要踹几脚。学生们倒了大霉。可没人敢反抗,没人敢举报。周老师那道疤就跟勋章似的,好像在说:看见没有?老子不怕死,你们谁惹我试试?又过了两个月,出大事了。周老师有个女儿,十四岁,上初中。那女孩长得像她妈,白白净净的,挺文静,平时在学校不惹事,学习也中等,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那天下午,女儿放学,周老师的妻子去接。娘俩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突然冲上来几个人,照着周老师妻子脑袋就是一棍子。她都没来得及喊,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等她醒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脑袋疼得跟裂开一样。她摸了一把,后脑勺全是血。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身上的包没了,手机没了,女儿也不见了。她疯了一样喊女儿的名字,喊得嗓子都哑了,没人答应。报警。找。全城找。周老师两口子快把整座城翻遍了,找不到女儿。公安局的人到处走访,调监控,问线索,什么都问不出来。那几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那天晚上十二点多,家里的电话响了。周老师冲过去接起来,那边是个变了调的声音,听不出男女,像捏着鼻子说的:“开门,有个礼物送给你。”周老师对着电话骂起来:“是你们抓了我女儿是不是?你们他妈是谁?把我女儿还给我!”那边没说话,直接挂了。周老师拿着根棍子,慢慢打开门。门口放着一个方纸箱,纸箱上印着超市的名字,就是那种普通的搬家纸箱。他打开楼道的灯,左右看看,没人。走廊空荡荡的,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什么都没有。,!他把纸箱搬进屋。两口子蹲在地上,盯着那个纸箱。周老师拿刀划开胶带,掀开盖子。他老婆当场就昏过去了。纸箱里是一个人头。他女儿的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血。眼睛睁着,瞪得大大的,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脸上被刀划得乱七八糟,横七竖八全是口子,跟周老师脸上那道疤似的,一条一条的。周老师捧着那个人头,跪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接下来的七八天,这座城市到处发现尸块。今天在东边一条水沟里发现一只手,明天在西边一个垃圾桶里发现一条腿。胳膊、大腿、躯干,东一块西一块,全城都找遍了,才把尸体凑齐。其中有一块,是在一家餐馆后门的垃圾箱里发现的。那家餐馆叫“老马餐馆”,在表姐家附近,开了几十年了。老板姓马,回族,手艺是祖传的,做的大盘鸡和手抓饭远近闻名,生意一直挺好。那天早上五点多,收垃圾的老头推着车过来。他姓李,六十多了,在这条街收垃圾收了十来年,每天这个点准时来。他把餐馆后门那个绿色大垃圾箱打开,往里一看——他愣在那儿,半天没动。里头是一个女人的躯干,没有头,没有手,没有脚,就中间一截身子,血淋淋的,跟杀猪摊上挂的肉似的。李老头腿一软,坐地上了。他张嘴想喊,喊不出来。后来他跟人说,那一辈子收垃圾,什么脏东西没见过,可那天早上看见的那玩意儿,他一辈子忘不了。警察来了,把餐馆围起来,里里外外查了个遍。老板老马被带走问话,问了三天才放出来。案子跟他没关系,可餐馆完了。消息传开之后,没人敢去吃饭了。不光没人去吃饭,连从门口过的人都少了。好好的生意,一下子冷清得跟坟场似的。老马撑了两个月,撑不下去了,把店关了。可关了店也没用。有传言说,晚上从那家餐馆后门的小巷走,能听见女人哭。呜呜咽咽的,哭得特别惨,一边哭一边说话,嘀嘀咕咕的,听不清说什么。好几个人都听见了。有人说看见餐馆里头有影子在动,半夜三更的,黑灯瞎火的,那影子就在窗户后面晃来晃去。表姐那段时间吓得够呛。她每天上下学都要从那条街过,每次路过那家餐馆,她都低着头加快脚步,不敢看。她妈每天叮嘱她,别往那边走,绕着点,走大路,别图近。过了小半年,这事慢慢被人淡忘了。街上又有人开始走了,餐馆门口也没那么阴森了。表姐也没那么紧张了,有时候放学晚了,图方便,也会从那家餐馆门口过。那餐馆门锁着,窗户上糊满了灰,玻璃都看不见里头,橱窗上贴着转让的纸条,早就褪色了。那天晚上,表姐去同学家复习功课。第二天模拟考,俩人对题对到很晚。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那天她爸出差了,她妈也没来接。她一个人往回走。秋天的晚上,风有点凉,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昏黄黄的,把影子拉得老长。走到离那家餐馆还有二三十米的时候,她心里突然有点发毛。她想起那桩案子,想起那些传言,下意识往旁边绕了绕,离那餐馆远一点。可她的眼睛没离开那间屋子。街边的霓虹灯还亮着,是旁边一家理发店的,红红绿绿的光一闪一闪,照得餐馆里头影影绰绰的。她瞟了一眼,脚步突然停住了。餐馆里头坐着一个人。就坐在正中间一张圆桌上。那张桌子半倒着,歪在那儿,几条腿翘着,那人就坐在桌子上,对着窗户的方向。从身形看,是个小孩。十四五岁的样子,头发不长,齐耳的学生头。就那么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表姐脑子嗡的一下。那餐馆关门大半年了,门锁着,窗户封着,里头不可能有人。这人是怎么进去的?她不敢停下来,加快脚步往前走。可眼睛不受控制,一直盯着那边。她想挪开视线,可眼睛就跟长在那儿似的,怎么也挪不开。就在这时候,后面开过来一辆大卡车。那车拉着一车沙子,开得很快,车灯特别亮,两道雪白的光直直地射进餐馆里,把里头照得亮堂堂的。表姐看见了。那不是个穿着衣服的小孩。是个女孩,光着身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那么坐在桌子上,脸对着窗户。头发齐耳,脸白得吓人,身上也白得吓人,惨白惨白的,白得发光。她脸上全是刀口。一道一道的,横七竖八的,跟周老师脸上那道疤一样,可不止一道,是很多道。那些刀口在车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翻着肉,有的还裂着。她眼睛睁着,看着窗户外面,看着表姐这个方向。表姐站不住了。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她想跑,腿不听使唤,跟灌了铅似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开步子的,就记得自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跑,跑得跌跌撞撞的。跑了十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孩还在那儿,坐在桌子上,脸对着窗户。,!再跑几步,又回头。还在。第三次回头,还在。每次回头,那女孩都在那儿。一动不动,就那么坐着,眼睛看着外面。直到跑出那条街,再也看不见那家餐馆了,她才敢拼命往家跑。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都快炸了,可不敢停下来,一直跑到自家楼下。到了楼下,她不敢上楼。楼道里黑漆漆的,声控灯坏了没人修,她站在楼下往上喊她妈,喊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快破了。“妈——妈——”她妈从睡梦里惊醒,披着衣服跑下来,看见她蹲在楼道口,浑身发抖,脸白得跟纸一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咋了?咋了?”她妈冲过去抱住她。她抱着她妈,说不出话来,就是一个劲儿哭,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天晚上她跟她妈睡的。她妈搂着她,拍着她,哄了半天她才睡着。可她还是做噩梦了。梦里反复出现那个画面——那个女孩光着身子坐在餐馆里。可这回,她听见声音了。那女孩在哭,哭得特别凄惨,呜呜咽咽的,一边哭一边说话,嘀嘀咕咕的,听不清说什么。好像在哀求什么,又好像在诉说冤屈。表姐就像个旁观者,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女孩。她看见那个女孩脸上全是刀口,一条一条的,肉都翻着。她看见那个女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伤。她看见那个女孩眼睛睁着,流着泪,看着她。她想帮那个女孩,可迈不动步。她想走,也迈不动步。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个女孩受苦,看着那个女孩哭,听着那个女孩说话。第二天,她发烧了。三十九度多,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说胡话。她妈问她说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烧退了之后,她爸妈商量了一下,把她送到外婆家去了。她在那边住了大半年,好长时间都不敢回自己家。后来她跟闺蜜说起这事,闺蜜说:“那女孩死得太惨了,走得不甘心。别人都看不见她,偏偏你能看见,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还是别回家了。”表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只知道,那个女孩坐在餐馆里,光着身子,脸上全是刀口。卡车的灯光打进去的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没看清,就看清了那些刀口,一道一道的,跟周老师脸上那道疤一样。后来她打听过那个案子。那几个学生被抓了,最大的十八,最小的十六。他们被抓的时候,有的还在上课,有的已经辍学了。审问的时候,他们什么都招了——怎么蹲点的,怎么绑架的,怎么弄死的,怎么分尸的,怎么抛的。该枪毙的枪毙,该判无期的判无期。周老师也活不下去,老婆疯了,家没了,他在学校也待不下去了,不知道去了哪儿。可那家餐馆还立在那儿。门锁着,窗户封着,里头乱七八糟的。后来有人把那房子租下来开了个超市,可没开多久也黄了。有人说那地方不干净,晚上还是能听见女人哭。有人说看见过窗户后面有影子,一闪一闪的。表姐再也没从那条街走过。她宁愿多走二十分钟,绕个大圈,也不从那家餐馆门口过。她不敢看,不敢想,不敢靠近。她说她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晚上,忘不了那两道车灯,忘不了那个光着身子坐在餐馆里的女孩,忘不了那些刀口,一道一道的,跟周老师脸上那道疤一样。:()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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