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
让被唤醒的眾人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他们虽不明所以,但常年走鏢养成的本能让他们立刻抓起身边的兵刃,屏住呼吸。
並跟隨著罗深和林青。
小心翼翼地朝庙门外挪去。
庙门外,篝火的火光將门前一小片空地照亮。
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陡然映入眼帘。
只见一个穿著破烂白色布衣,披头散髮的身影,正背对著他们,蹲伏在地上。
它身形佝僂,动作怪异,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在它身下,赫然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那尸体穿著威远鏢局的號服,借著摇曳的火光,林青清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尸体正是两个多时辰前,还偷偷向他討要补肾方子,扬言要让自家婆娘多生几个大胖小子的鏢师黄瑜。
他今夜负责上半夜的守夜巡逻。
冰冷的寒意瞬间涌上脊椎。
这道白影,自己似乎在死人坑见过。
在那白衣女人的身侧不远处。
另外两名负责守夜的趟子手也倒在了血泊中。
同样是被开膛破肚,內臟不翼而飞,死状悽惨。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的动静,那蹲伏的白衣女人猛的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態,转过了头。
篝火的光芒照亮了它的侧脸。
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一张人脸。
皮肤呈死灰色,毫无生气,布满诡异的暗紫色筋络。
一双眼睛的眼珠如豆子大小,血丝遍布眼球。
它的嘴巴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上面还掛著鲜红的肉丝。
“妖魔!”
有胆小的趟子手失声惊呼,声音颤抖。
“妖孽受死!”
罗深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鏢师,虽心中同样骇然,但反应极快。
他发出一声大吼,同时体內气血奔涌,锻骨境的力量瞬间爆发。
手中钢刀化作一道雪亮匹练,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那妖魔的头颅。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又快又狠!
然而,那妖魔面对这凌厉一击,猩红的眼中闪过暴虐。
它发出一声尖锐刺耳,完全不似人声的厉啸,声音如同金属刮擦,直刺人耳膜!
就在这妖魔准备动手之际,一坛酒瓮燃著火焰,在它身上猛的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