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弟子也若鵪鶉般埋著头,小心翼翼的向林青请教。
外院师兄很多,但林青的態度明显更为温和,让其他外门弟子都暗暗佩服。
“当然可以,邓满师弟。”林青点头,开始给他手把带教。
隨后,陆陆续续也来了几个弟子,询问林青关於出拳技巧的事情。
林青也耐心指导,毕竟他如今兼著教习,师傅洪元也会根据他教导的次数,以及教导质量,下发银子。
但一般一个月不会超过五两银子。
一个时辰后,林青指点完弟子,便寻了一处空地,自顾自地演练起铁线拳。
身边恐怕任何人,都不会將此刻的林青,与昨日的夺药狂徒联繫起来。
林青心內自然明白,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自乱阵脚。
如果哥袍会真的出了大事,尤其是涉及到打劫白马帮这等捅破天的事情,绝不可能毫无风声。
他需要等待信息,判断下一步动作。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按兵不动,等待著张顺过来武馆。
但两个时辰过去,他都没有见到张顺过来。
林青心內一沉,没有贸然去寻找任何可能知情的同袍。
也没有去张顺家中探问的看法,若是张顺暴露的话,自己去找他就是找死。
林青儘量將一切动作,都表现得与往常无异。
一直到了中午,武馆的日常修炼告一段落。
林青才如同寻常弟子一样,洗去一身汗渍,换了身乾净的普通棉布长衫,看似隨意地走出了武馆。
朝著城內一家消息灵通,三教九流混杂的悦来酒楼走去。
他在酒楼二楼,寻了个靠窗,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位置,点了一壶普通的粗茶,两碟小菜,慢悠悠地自斟自饮。
实则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他人身上。
但一个中午过去,林青依旧没有打听出什么消息。
但林青並没有去武馆,而是一直坐在酒楼,点了一些糕点,拿出一本閒书看了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
下午,酒楼来了几桌看似江湖汉子打扮的客人。
林青不动声色的喝著茶,吃著糕点,目光不时扫视街道。
那边几桌江湖人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
便开始隱约討论起来,其中便有一些关於白马帮的消息。
他们的谈话声虽然刻意压低。
但一些关於白马帮的关键词,还是断断续续传出。
林青开始凝神倾听。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汉子,抿了一口酒,左右看了看。
这才凑近同伴,低声道:“哎,听说了没?昨儿个晚上,出大事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立刻来了精神,也压低嗓子:“可是青云岭那边?我也听到仔风声,说是有一伙黑衣人,胆大包天,摸上了山,把白马帮的药库给端了?”
刀疤脸汉子重重一仔,脸上带著几丼幸灾乐祸。
“可不是嘛,我有个远房表弟,就在白马帮里混饭吃,今天早上偷偷传出来的消息,说那伙人下手贼狠,死了不少兄弟。”
“连三当弗吕爷都重伤掛了彩。”
“听说还抓了几个活口,正在往死里审呢。”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麻脸汉子闻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