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会见我们?你把话说清楚。”
侍女看了看时辰,咬牙说道:“这院子除了我,跟你们这群人,根本就没有别人,是有人给了我一块碎银,让我今晚做个端茶的侍女,谁问起来就说守规矩,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么能熬,这个点了我都困死了,还要不停的给你们添茶!”
“谁,是谁?!”
侍女:“是个老头,长得有点神秘。”
轩辕云姚:“莫非是神医故意戏弄我们?”
“怕就怕戏弄我们的人不是神医,而是另有他人。”
得知真想的众人只能拍拍屁股,一边骂骂咧咧的离开。
在外等候的一主一仆并没有感到意外。
“公子,我们还等吗。”
“等。”男子方面车帘,忽地想到了什么,“刚刚离去的人里,有没有看到结伴的两个女子?”
侍卫摇头,“似乎没有。”
男子眯了眯眼,“去后门。”
……
宁萱手里抓着从她头上强取下来的纱帽,在看到那张脸时,整个人愣住了。
——
那是一张布满刀疤的脸,每一道像极了一条条丑陋蜈蚣爬在上边,吓得两人大气都不敢。
余潇潇将她们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坚持在脸上做了些小动作,不然岂不露馅了。
她故作紧张的抢回纱帽,戴了了回去,声音哽咽:“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宁萱欲言又止,“抱歉,我并不知道……”
“姑娘别见怪,我朋友她也是因为担心我被骗才做出这种莽撞的事情。”轩辕云姚沉吟了半响又问:“你为何不让神医将你脸上的疤痕去掉呢。”
“这是我郎君留下的,我不想去掉。”余潇潇擦了擦眼泪,开始述说:“当年我也是一小门人家的小姐,奈何家道中落,发生战事,逃难时跟家人走散,唯有未婚夫寻我,我们心意相通成亲当说,却不幸遇到了山贼,他为了让我不被山贼抢了去,只能忍痛刺花我的脸……可是他却死在了山贼的刀下,我想要追随他一起,后来遇到了师傅,这才将我救了回来。”
刚过来要告知隔壁院的人都已离开一事的江捷闻言,脚下一滑差点铁倒,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就属她了!
轩辕云姚:“我能明白你的心情。”
宁萱:“……”
余潇潇点点头,“所以当初师傅说回绝你的时候,我也提了一两句,他又联想到了师娘她老人家,情绪共鸣这才见了你。”
余潇潇余光看到门外的江捷,瞬间了然,只见她收起眼泪,“二位从侧门离开,枯玉七草等你夫君好了,再交付给我,另外,希望二位不要透露我跟我师傅的任何行踪。”
轩辕云姚点点头,拉着宁萱离开。
宁萱:“郡主,我们真的要相信她?”
轩辕云姚:“你都掀人家帽子了,还有什么好疑虑的,更何况草药还在我的手里,并没交出去,就算被坑骗了,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我只是觉得此人的眼睛有点眼熟。”
“好啦,你就是多虑了。”
宁萱微微走神,“但愿是。”
……